慕寻被抓得一个踉跄,他疑惑地回过头。
“你......”陆漾被那转过来的侧脸晃乱了心神。
慕寻微微皱起了眉头,伸手将陆漾的手爪子扒拉开,“怎么了?”
陆漾咽了咽口水,看上去有些紧张,“你今年几岁?”
慕寻漫不经心地勾起嘴角,“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吧,你不是会算卦吗,怎么,算不出来吗?”
陆漾那莫名上头的情绪顿时清醒过来,一个比自己大上个十岁左右的人,再怎么样也会看出点年龄差吧。
他硬着头皮,最后破釜沉舟地问出了一个问题,“有三十岁吗?”
慕寻回头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,随即他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向陆漾,声音有些凉凉地说,“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?还是你想说,你保养得比较好......”
陆漾悬着的心彻底死了。
晏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,怀里还揣着一个小马挂件。
而慕寻忽然像是想到些什么,摊开了自己的手心,在晏恪和陆漾之间无差别扫视了一下,最后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,指着陆漾说,“你,不许靠近他。”
手中那抹香灰顿时亮闪一下。
【NPC慕寻对玩家陆漾使用道具限制行动一次,生效次数剩2/3】
晏恪先是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随后便是一阵惊喜穿过全身,他喜上眉梢,如同一只蹦蹦跳跳的麻雀,“谢谢哥哥!”
慕寻若有似无地斜眼看了一眼陆漾,冷哼一声走了。
而晏恪屁颠屁颠地跟在慕寻身后,顺便朝着陆漾摆了个鬼脸。
*
慕寻曾经无意间问过十二鬼怪,这些游戏到底是什么。
他们含糊其辞地摆摆手,说自己也不清楚。
然而,慕寻第一次发觉不对劲的时候,是林晚第一次进入游戏后没过几日,她屋子里的一个小佛像莫名其妙地失踪了。
林晚的那间屋子,总是泛着好闻的檀香。
她主要供奉的是观世音菩萨,佛台正中央放着一个玉雕观音,周边围着两朵金色莲花。
而在角落,却塞着一个积灰的玉面修罗,上面镶着定制而成的红玛瑙,脖子上挂着一串微缩的玉色珠串。
那日慕寻如同往常一样,替林晚上香礼佛。
他就是在那时发现佛像失踪的。
只见佛台上面,观音慈悲地拿着净瓶,水滴顺着柳枝滴下,神色如常地垂眸看着佛台下的人。
而那个角落,台面上明显有一块被挪走东西的痕迹,空空如也。
林晚回来后,那万年如一日都维持着冷漠的脸甚至有些苍白与失落,慕寻站在门口,“林姨,佛台上那个修罗不见了。”
林晚的眼神涣散,但声音却有一股残忍的快意,“嗯,我知道,是我杀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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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寻眼底藏着一些不可言说的情绪。他驻足在翟府的后院,再走几步就能到翟府日常的库房,不远处几个府内的丫鬟如同人机一般,朝慕寻和晏恪的方向走来,她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手中拿着几匹布料。
慕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我想知道,翟家的大火究竟是怎么发生的。”
“你和翟家两个少爷,又是什么关系?”
晏恪地神色顿时冷了下来,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,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危险,“哥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慕寻指着那几个正不断靠近的丫鬟,“这纸人扎得不错,比在外面的那四个抬棺人扎得要精致。”
慕寻:“坐在车上的时候,你怎么知道我扮演的角色,是翟家大少爷呢?”
他淡漠的眉宇间不知道什么时候,被一股淡淡的忧伤所包裹,“我换个意思吧,当时见到我的时候,你怎么知道,我是替别人来到这里的,而不是本次加入游戏的玩家呢?”
“你不仅是当时送葬队的那个领头人,还是之前那头凶兽。”
晏恪稍稍仰头,被戳穿了也不觉得尴尬,“哥哥,只有蠢货会在意自己眼睛所看见的东西,比如那个阴阳师。”
他舔了舔嘴角,像只小兽一样拱了拱鼻子,往慕寻的位置靠了靠,似乎是想闻到面前这副身体下流动的香气。
慕寻侧过身,面对即将而来的危险完全没有动弹,“我没有说你是纵火犯,目之所及不一定就是真实,如果真要说起来,这个游戏的时间点是一百年前,估计你的真身连一只手都还长不出来。我只是想知道,翟家两个少爷的过去。”
晏恪听后,如同一个得到奖励的孩子,“哥哥,你果然和那个脑残不一样。”
站在不远处的陆漾打了个喷嚏,愤愤地朝着这个方向看来。
说完,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