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喝水吗?”慕寻一边开口问,一边端起了已经凉过的水。
慕寻的五官很柔和,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人畜无害,但那双眼睛又长得十分淡漠,眼尾微微上翘,带着一点冷傲,似乎对面前的一切都漫不经心。
陆漾盯着眼前人看了好一阵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“要不是碰到我,你就该残废了。”
虽然十二鬼怪每天不干正事儿,但似乎都有点独门绝技,从小慕寻就被迫学了很多,主打一个什么都学什么都不精。
然而,慕寻命里不知犯了什么太岁,从小就是小病不断,因此呆在能医能武的柴家二兄弟时间是最长的。俩兄弟一个教他练剑,一个帮他治病,久而久之,慕寻本人也学成了个半吊子里的精英。
“你……”
“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儿,我再不走就要上班迟到了,所以接下来,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养伤吧。”
陆漾的脸色很难看,他似乎想要说点什么,但身上那无法忽视的疼痛,使得他皱紧了眉头。
然而,慕寻忽然垂下头,眼睫扑朔,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顿时被吹散,“我的药很灵的,很快就会好了。”
陆漾头部以下的身体很是麻木,只能控制自己的脑袋。
但不过多久,原本如同高位截瘫般的身子开始发热,皮肤上好像被涂上了很多黏糊糊的草药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的味道,却又带着一丝特殊的甜味。
后背传来针扎般的刺痛,记忆开始回笼。
他注视着慕寻往远处走的背影,只见一个晴天娃娃般的幽魂跟在他身后。
陆漾自出生便带着一双能窥生死与天机的阴阳眼。
而面前的救命恩人,身上被缠着莫名其妙的锁链,里面禁锢着一团又一团的黑色气体,那些无形的命理混乱地裹挟着他的灵魂,奔向未知。
“等下,你……”
慕寻无奈地回头,“别闹,我真的要迟到了。”
陆漾话还没说完,慕寻就留下他的社畜发言,身体似风般迈着长腿往屋外走,骑着他那狂拽酷炫的摩托,留给陆漾一个变速模糊背影。
不是,哥们你......你印堂发黑似乎可能有血光之灾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