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讨厌懦弱的人。”
这是个他没想到的回答,颜渐晓顿了顿,写:“懦弱?”
应青夜:“嗯。大敌当前退缩,找借口不承担责任的人。”
颜渐晓不写了,他想了想……然后,耳朵微微发烫的拉开了帷幔。
这细碎的声音很快让应青夜捕捉到了,他还以为颜渐晓换好了,便转过身去——
应青夜略微奇怪:“怎么还是这湿裙子?”
颜渐晓鼓起勇气,抬起头看着他,那披散着头发的模样倒显得更可爱单纯了。
“……你看着我换。”颜渐晓写字道。
颜渐晓本意是让应青夜看他是个男子,反正衣服一脱,男的让男的看看也没有什么,就当沐浴进澡堂一样。
应青夜迟早要发现的,还不如他先自首。
一切念头,不过在转瞬之间,颜渐晓心跳飞快,看着应青夜的眼睛,然后……
他抬起手,解了衬裙的腰带,幽微的烛光映出少年清瘦的、苍白的、仿若透明的身体。
那截脆弱得如同柳枝的脖颈微微扬起,细碎的发丝参差不齐的堆在肩头,少年的睫毛微微颤抖着,衬裙的腰带被解开,“哗啦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紧接着是里衣。
颜渐晓抬手,脖颈纤细的系带被他自己解开……
月牙白的里衣滑落在了褪去的衬裙上,层层叠叠的堆在颜渐晓的脚踝边。
……他先坦白了,后面就不能怪他了吧?
颜渐晓如此想着,抬起头,看应青夜。
应青夜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