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渐晓迅速回击,写:“她的东西,和你有什么关系?你凭什么说它在我身上?你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,你就是污蔑,故意追杀我。”
王墨庆无言以对,目光却逐渐阴狠。
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猜测就定了颜渐晓的罪,自然是拿不出证据的。
这个五灵根竟然敢如此羞辱于他,甚至连句话也不和他说……他记住这仇了。
——丹姝峰的事由于灵晶球异动的缘故也被压了下来,所以王墨庆不知道颜渐晓是哑巴,也从没未去想过他是哑巴的可能性。
毕竟,在他的认知里,五灵根就足够废了,若还是个哑巴,应青夜怎么可能如此自毁前程,留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?
他宁愿相信是此女身上有别的特殊力量,让应青夜另眼相待。
王墨庆眼睛里闪烁着努力压下去的恶意,硬邦邦的说:“呵,伶牙俐齿——来人,收剑,我们走。”
颜渐晓想了想,又快快写字:“等等。”
王墨庆被字强行锁住,顿时阴沉着脸看向颜渐晓——
“你、又……”
“向我道歉。”
四个字忽然浮现空中。
王墨庆愣住了。
颜渐晓有理有据,袖子下写字的手都快要挥出残影,那双漂亮的眼睛炯炯有神,半分忍让也无——
“你污蔑我偷了东西,不该向我道歉吗?”
他是五灵根不错,但这不代表他可以被随意扣上帽子、被任意欺辱,还不能反抗这些高高在上的人。
王墨庆闻言却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,神色变得无比诧异,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笑,“我凭……”
——滋啦。
应青夜的剑瞬间没进他身躯半寸,仿佛某种威胁,王墨庆的脸色立刻像吃了一坨鸟屎。
“……对不起!行了吧!”王墨庆咬牙道。
他说罢,袖子一挥,要拂袖而去,却被众多剑修拦住了,朝着他笑道,“你方才冲进来,可是毁了我们买来的防御网啊……”
王墨庆眉头皱起,“那你们想怎么样?”
众剑修异口同声:“赔!钱!”
……
那头的吵吵闹闹,自然不是他们二人所在意的。
应青夜拉着颜渐晓的手,走到了人少的地方,然后垂眸看着他,“可有受伤?”
颜渐晓咬着下唇,摇摇头,眼神里还有点未褪去的惊惧。
应青夜觉得他现在看起来像朵屹立在风中楚楚可怜的小白花。
颜渐晓遇到大多事情总是忍,应青夜便有些怀疑,“真的没有?”
颜渐晓无奈的抬笔,写:“真的没有啦。”
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有,他也不会告诉应青夜的——应青夜难不成还能扒了他衣服看吗?
哼。
应青夜便又问,“怎么惹上王墨庆的?”
颜渐晓想了想,忽然从袖口里拿出一只小猫,双手掐着豆宝的前腿,放在了下巴前。
这一瞬间,一大一小,两双眼睛都定定的看着应青夜。
应青夜眉头微微挑起,“……暹罗猫?”
颜渐晓歪歪头,豆宝也歪头,一大一小两个猫猫头都歪着,眼神里是同样的疑惑——
什么是暹罗猫?
“四脚黑袜,脸像煤炭,别的毛发地方是杏色,”应青夜一把薅上了豆宝,揪起他后颈,一边用灵力试探猫是否危险,一边又问颜渐晓,“这和王墨庆有何关系?”
颜渐晓舔了舔唇,眨眨眼,有些心虚的写:它是青鸟。
应青夜:“?”
“……不是偷的,”颜渐晓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鸦羽似的睫垂下,哼哼着写,“是小猫自己来找我的。”
应青夜莞尔,将猫还给他,“没察觉什么危险,它不是妖兽……可以养。”
……怎么像是被管着的小孩一样?颜渐晓重新抱回了猫,努力挥去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点点头。
“东西收拾好了吗,我们要上路了。”应青夜问。
颜渐晓愣了下,瞬间想起来了什么,眉头蹙起,写道:“你的伤好了吗?这么快就要走?谭苍昨夜真的打你了?他怎么总是打你呀。”
他蹙眉的样子总让觉得他的声音会是软娇娇的……应青夜忽然很想听到他亲口说这句话。
随即又想起什么,应青夜无意识的摩挲着颜渐晓温软的手指——花重金买来的药膏自然是不一样的,只抹了一次,颜渐晓的手指就白皙细腻了许多。
他看着颜渐晓的眼睛,试探道,“你昨天……有没有在我背上做什么?”
颜渐晓一呆,攥紧了手指,下意识摇摇头,写:没有。
应、应青夜这是在怪他多管闲事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