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晕过去。
吴孝于是强装镇定道,“没事,不用照镜子,有点过敏,你家里有没有过敏药?”
问完他才想起来这房子兰也是第一次来。
果然,兰皱眉道,“窝不知豆啊……”
完了,这是舌头也肿了。
吴孝只好去厕所找了个毛巾,用凉水浸透,让兰敷在脸上,然后自己冲进刚才放手纸的衣帽间找药。
他这下也顾不得什么被不被发现了,进去就把所有柜门都拉开,翻箱倒柜地找,结果却毫无发现。
吴孝勉强冷静思考了一下——这房子跟他有缘,他几次找东西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找到的,他以前会把药放在哪里?
想到这,吴孝立刻冲去了厨房岛台,拉开最下面的抽屉,果然在里面找到一个药箱,里面放着他最常用的过敏药。
吴孝抱着药箱火速奔向客厅,发现兰正坐在客厅上深呼吸。
一边呼吸一边吐舌头,“奴孝、窝好像、呼奴上气了……”
兰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也吓了一跳,呆住了,吴孝却听懂了,他在说:吴孝我好像呼不上气了。
吴孝心下一沉,挤了一坨药涂在兰脸上的红疙瘩上,又去药箱里找药。
他过敏的毛病也很严重,但他纯属是基因突变,全无家族遗传,所以要治这毛病,他的经验全来自于自己,可他就是过敏再厉害,也没有过呼吸困难的症状。
这种抹药肯定不够吧……吴孝慌慌张张在心里盘算,手上已经把药箱里的药全翻出来摊在了地上,他试着看了几个,发现完全看不懂,只好照了一张照片,发给肉包问哪个是过敏药。
结果足足等了五分钟,肉包迟迟没有回应。
另一边,兰已经乖乖把吴孝递过来的药全都抹在了身上,结果呼吸越来越急促,他坐在沙发上,胸口已经开始剧烈起伏,必须要保持含胸的姿势才能缓解。
吴孝看到这一幕知道不能再等了,抓起手机打了911急救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