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第 18 章和离
离他。

    但,还没等二人恢复如初,沈珵美便突然不告而别,离家出走了。

    走得仓猝极了,不只是他,连整个沈家,甚至他那新婚不久的妻子,都全然没有料到。

    有关沈珵美的踪迹,还是在两年后,沈家被授予爵位,他才知道沈珵美这一走,竟然是孤身从军去了。

    不靠家里裙带关系,不从京城走,那岂不是完全从一个小兵卒子做起?和被抓壮丁入伍的山野樵夫岂不是没有区别?

    白洲言心中着实为他捏了把汗。

    不知道在他封侯之前的那两年,他的日子是究竟怎么过的,吃了多少苦头。

    观礼那日,整个白家都没资格去,所以今日,是自打沈珵美归京后,白洲言第一次见到沈珵美。

    作为好兄弟,白洲言很想和过去那般一样,吐槽一句珵美,沧桑了!

    但说实话,多了男子汉气概,肩膀变宽,眉宇藏了冷锐锋芒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一身无形的震慑力,让他望而却步,绝不敢再像从前那般与他招呼。

    “你来得正好。”沈珵美放下笔,起身走过去,一把托住他的胳膊,又在他肩上拍了拍。

    “嗯啊?”白洲言一愣,随即拱手行礼,“见过昭武王。”

    沈珵美笑道:“前几日白叔已经来见过我,想要给你谋一份差事,今日正好有了着落。”

    白洲言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为这个来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沈珵美挑眉,拿拳头在他肩上轻撞一下:“那是想我了,特意来看我?”

    白洲言瞠目:他怎么还是老样子。

    “谁会想你。”白洲言的语气也轻松自在了一些。

    沈珵美坐着笑:“自然有人会想。”

    白洲言见沈珵美眉梢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春意,眉宇含笑,心中一动,便想到了王妃刘芙茜,清晚的手帕交。

    白洲言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。

    他方才想说,王妃想你才怪。大婚三个月,你一声不吭走了四年,人家怨你还来不及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人,如今是昭武王。

    “来人,给白公子看茶,他是本王的故交挚友,不可怠慢了。”沈珵美道。

    六年前。

    “珵美,你跟人亲过嘴吗?”白洲言双手枕在脑后,躺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