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腰间按揉着,却并未怎么缓解。
她这老毛病,就是不能久坐。
到了后半夜,终于来了人,沈伯爷紧张地站起来,想要去迎接家族的大功臣,却见来的是一个陌生面孔,一副侍从打扮。
“诸位莫要等了,王爷今天歇在定安王府,特意要小的来传个话。”
那人去了,众人才交头接耳,谈论此事,言语间,若有似无,都将目光看向端坐正中央的侯夫人、准王妃刘芙茜。
皇帝今日又封了她超一品贞懿夫人,圣旨与新的诰命服下午已经送到。
如此荣恩,可是,王爷却连来见她一面的意思都没有。
这未免让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变得开始可信起来。
沈伯爷怅然若失,他紧张地打了一肚子腹稿,打算与那个不受重视的次子好好交谈。
薛枚却只顾着幸灾乐祸。
看来,陈夫人上回跟她说的那事儿,所言非虚。
二郎果然另有心上人。
而刘芙茜只是慢慢起身,舒舒展展伸了个懒腰,也不言语,便往自己院里去了。
核儿用热盐包替她敷了腰,那酸痛方缓了些。谁知一钻进那冰冷潮湿的被窝里,腰间腹中针扎似的刺痛便又卷土重来。
不过才刚立秋,她这身子却已先觉出寒意来了。
看来今年这个冬天,仍要同往年一般难熬。
这一夜,她睡得很不安稳,腰肢小腹的冷痛是一方面。
睡梦中,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注视着自己,好像是梦,又好像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