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转,又是炖鱼又是烧火,跟伺候祖宗似的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回去。”赵贸然加快脚步,“得跟你奶奶说说。”
赵家宝等两人走远,才放下斧头。
李妮儿不知何时站在灶房门口,手里拿着抹布。
“家宝哥,”她声音轻,“你叔……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“没事。”赵家宝走过去,“他一直不太高兴。”
李妮儿抿了抿嘴,没再问。她把抹布递给他:“擦擦汗吧,刚才劈柴出了一身汗。”
赵家宝接过抹布,擦了把脸。布巾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,是李妮儿身上的味道。
“妮儿,”他开口,“下午我去趟供销社。”
“去干啥?”
“买点种子。”赵家宝把抹布还给她,“红薯、土豆、白菜籽……能买的都买点。”
李妮儿愣住:“买种子?家宝哥,咱家哪有钱……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赵家宝走进灶房,从怀里掏出两颗獠牙,“这个,你帮我收好。”
李妮儿接过去,獠牙沉甸甸的,磨得光滑,尖端着冷光。
“野猪的?”
“嗯。”
李妮儿攥紧獠牙,抬头看他。赵家宝已经转身出去了,留下一句:“别跟冬冬她们说。”
院门关上。
李妮儿站在灶房里,手里捏着两颗獠牙。她低头看了看,又抬头看看赵家宝劈好的柴火堆。
灶房里,徐冬冬正在擦桌子,嘴里哼着歌。关彤彤在扫地,林小茹在整理碗筷。一切都很平常。
但李妮儿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她把獠牙用布包好,塞进炕柜最底层。
下午,赵家宝去供销社买种子,李妮儿带着三女在家里收拾院子。日头偏西时,赵家宝扛着一麻袋种子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