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父见女儿被打,并没有出声呵止,而王母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一时难以接受王小小做的事,在她心里女儿虽任性,但绝不会害人性命,连忙出声阻止:“你们都别打了,快别打了,这里面肯定有误会,怎么可能给婆婆下毒?”
“误会?都证据确凿了你还说误会。”王父怒目圆睁,浑身散发着冷气,“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,她今天能给妈下毒,
明天就能给我、给家里任何一个人下毒,她这不是任性,而是触犯法律底线。”
王父的目光再次落到狼狈不堪的王小小身上,将手机在她跟前晃了晃,语气冷若冰霜:
“老大住手,别再打了,让她把解药交出来,若是拿不出来,我就大义灭亲,
将监控视频交给警方,任凭警方解决,绝不替她求情半分。”
王母脸色骤然一变,若是小小被警察抓走,王家有何脸面在镇上立足,往后在亲朋好友面前抬不起头,更是沦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
她当即冲上前,扶起衣衫凌乱的王小小,心里又气又急,手掌狠狠拍打她的后背,恨铁不成钢地怒骂道:“你个死丫头,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快点把解药交出来,你要是被警察抓走,
这辈子就彻底毁了,小荣跟小泰怎么办啊?你怎么能这么自私?”
此话如一道惊雷炸响,王小小心头一颤,以她对自家父亲的了解,他爱面子,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,这事绝不会轻易算了。
她心中仅有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烟消云散,她再也撑不住压力,躲在地上崩溃大哭起来:“我……我没有解药。”
“什么,没有解药。”
王父心中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破灭,快步冲上前,紧紧攥着她的胳膊,疯狂地晃着她,歇斯底里地怒吼:“快说,那毒药你究竟从哪里弄来的?”
他心里清楚,以王小小的本事,根本没有途径接触到这种能侵蚀神魂的奇毒,定是有人在算计王家,他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人,李家私生子,李庚希,两个外甥的亲生父亲。
“是、是……”
恐惧彻底将王小小淹没,她浑身缩成一团,喉咙重重地滚了滚,战战兢兢地吐露真相:
“是李庚希给我的,他跟我说……这药只会让人短暂昏迷,没有生命危险,只有让奶奶假意陷入昏迷,我们再去向周家人求取神树叶。”
“你怎么那么蠢,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?你自己没有脑子么?”王父一股怒气堵在胸口,他高高高扬起胳膊,蓄满怒火的巴掌悬在半空,久久没有落下,连怒吼的力气都没有了,
“你个蠢货,你被李庚希利用了知不知道?周家人来看过了,你下的毒剧毒无比,
会慢慢蚕食人的灵魂,若是半个月内没有找到解药,你奶就会魂飞魄散,
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,你懂不懂?”
“不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骗我的,希哥绝不会骗我的,他是小荣跟小豪的亲生父亲,”王小小重重地跌坐在地,疯狂地摇着脑袋,一副天塌的绝望模样。
她忽然灵光一闪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黯然的双眼猛地亮起一丝微光,扑上前一把抱住王父的大腿,哭着哀求道:“爸,周家,周家一定有办法救奶奶的,我去求高祖母。”
“你犯下的滔天大罪,凭什么让周家来买单?”王父冷声呵斥,心寒无比,“人家愿意帮忙是情份,袖手旁观是本份。”
王小小两眼猩红,一副豁出去的样子,咬紧牙关:“他们若是不愿意,我便在周家门前长跪不起,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冷血无情。”
“啪——”
王父忍无可忍,一记耳光狠狠地落在她脸上,指尖狠狠地戳一顿她的额头,低声警告:“你现在、立刻、马上给李庚希打电话,让他把解药送过来,要不然就等着警察上门吧!”
“我打……我现在就打……”
王小小颤抖着手,慌乱地拨通李庚希的电话,电话刚接通,对方不悦的声音便从听筒传了过来,“王小小,你今晚还来不来?不来我就回去了,最近我可没空见你。”
王小小深吸一口气,苦苦哀求:“希、希哥,我奶奶的情况有点不太好,你能不能先把解药给我?”
“解药?什么解药,我可没有。”李庚希语气漫不经心,毫无心虚,慢悠悠开口,“你不是心心念念想成为李家人么,只要你能拿到玲珑神树叶,你的愿望,很快就能实现了。”
王小小整个人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怔怔地捏着手机,嘴唇剧烈哆嗦:“你当初明明说了,这药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是啊,确实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听筒里传来一道凉薄的嗤笑,语气无比凉薄:“只是让人永远沉睡不醒,彻底沦为一具活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