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周家老祖宗活着一天,整个东大陆,甚至整个蓝星,都没人敢轻易招惹周家,
旁人都敬着王家三分,你最好不要把你的这点小心思,用在周家身上,人家可不傻。”
王小小不由攥紧膝盖上的手包,指尖深深地扣了进去,她以为坦白一切,家里人会帮着她,一起劝说奶奶交出香烛铺。
王小小眼底闪过一抹狠意,奶奶油盐不进,看来只能执行计划B,那就不要怪她狠心了。
当天晚上九点。
王小小端着一杯热牛奶,响了周豆豆房门,轻声问道:“奶奶,你睡了没有?”
“准备睡了,你直接进来吧。”周豆豆略显疲惫的声音从屋内传来。
王小小端着牛奶的手碗微微一颤,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心虚跟惊慌,她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情绪尽数收敛,才推门而入。
周豆豆靠在床头,戴着一副老花镜,膝盖上放着一本书。
王小小走到床边,不动声色将牛奶递给周豆豆手里,眉眼低垂,摆出一副愧疚的模样:
“奶奶,我回去仔细反省过了,是她糊涂了,确实不应该惦记香烛铺的管事工作,
更不应该为了外人算计您,这段时间连累您操心,我已经知道错了,
以后都不会再提这件事了。”
周豆豆看着知错悔改的孙女,想起她小时候俏皮可爱的模样,心不由软了几分,抬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,紧绷的眉头舒展,欣慰笑了笑:
“你能想开就好,你爸妈跟我说了,打算在镇上给你开一间烟酒茶叶店,家里帮你交两年的租金,两年之后,盈亏自负,你觉得如何?”
王小小眼底闪过一抹不屑,一间普通的烟酒店,哪里比得上嫁进李家当少奶奶?
再说了,李庚希结婚数年,跟那女人都没能生出个一儿半女,她给李家生了两个儿子,只要将玲珑神树叶拿到手,李家定会风风光光将她娶进门。
王小小敛回杂乱的情绪,上前一步,刻意放低声音催促道:“奶,我特地给你热的牛奶,温度刚刚好,快喝吧。”
王小小一瞬不瞬地盯着牛奶,心脏砰砰乱跳,手心早就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“好好,奶奶这就喝。”周豆豆不疑有他,只当孙女想通了,仰头将牛奶喝个精光。
次日清晨,王家众人聚在客厅吃早餐。
王父抬手看了眼腕表,眉头轻蹙,扭头对王展雄吩咐:“老大,都这个点了,怎么没看到你奶奶,你上去看看?”
平时周豆豆六点便准时起床,在院中打太极拳修身养性,如今都快八点了,都没看到人影,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
王展雄心头一紧,当即放下碗筷,快步往周豆豆的房间走去。
他推开门房门,只见周豆豆双手交叠胸前,面容安详地平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他只觉呼吸一滞,脚步踉跄扑到床边,屏住呼吸,指尖颤抖地往周豆豆的鼻尖探去。
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指尖上,骤然松了口气,抬手拭去额角冒出的冷汗,心中一阵后怕: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奶奶出事了。”
他轻轻晃动周豆豆的胳膊,轻声呼唤:“奶,起床吃早餐了。”
他叫了好半天,周豆豆没有任何反应,心头猛地一沉,慌慌张张地冲出门口,朝楼下大声喊道:“爸,奶奶昏迷不醒了,你快上来看看。”
王小小自从昨晚给周豆豆送了牛奶,彻夜难眠,早早便在客厅坐着,如坐针毡,王家众人没有多想,只以为她饿了,在等佣人做好早餐。
此时听到王展雄的呼喊,王小小指尖一抖,手中的汤勺径直滑落,摔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即便送去医院,也查不出任何异样。
可眼下这阵仗,她的心还是跟着提起:奶奶,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?
但此时王家众人的心神都放在周豆豆身上,没人注意到王小小的异样,一窝蜂往周豆豆房间涌出。
王父紧紧握着周豆豆微微发冷的掌心,面色凝重:“妈昨晚睡前还好好的,怎么忽然昏迷不醒了?这模样也不像中风啊,难道是吃错东西了?”
王展雄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爸,事不宜迟,我们立刻送去奶奶去医院,以免耽搁治疗。”说罢便合力将周豆豆往楼下抬去。
“我已经打救护车了,还好医院不远,五分钟就能到。”王母忧心忡忡,周家是王家最好的人脉,若婆婆出事,两家的关系迟早变淡,王家的处境只会越来越艰难,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要将周豆豆救回来。
王小小看着周豆豆被抬手救护车,双膝一软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,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,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给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