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她刚才对金满富也说过,确是截然不同的心情。
对金满富,她是在坦然地纠正,可对周牧野,她多了一分忐忑。
她在他面前,向来牙尖嘴利、一往直前、无所顾忌,可她的文字里,却充斥着矫情、暧昧和拉扯。
他说喜欢她自在,可她别扭得紧。
周牧野唇角含笑:“你写的确实超出我想象。”
他靠近她耳边:“我就想象不到,还能这样。”
金鱼金金在书里面写:
“他倾身靠近,微凉的唇瓣止住了她耳边的风,却点燃了一团火,顺着引线一路燃下去。细密跳跃的火舌舔舐着她每一寸神经,她抓住身旁的铁栏杆,铁锈剥落在她掌心,如她薄弱的神志一样涣散。”
和他此刻所为,一模一样。
金台夕才不是小说里的娇软女主,神志涣散前的最后一刻,她脑中突然绷紧了一根弦:“你看过?你早就看过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