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说是实话,也确实违心。
归国是他一早就有的计划,从他离开的那一刻起,就在为归来做准备。
“我来找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他一字一句答,目光坚决,第一次对人暴露自己的野心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很多,你想象不到的多。”
这些年他为了达到目的而丢弃的东西,都要一件一件拿回来,十倍百倍,仍不餍足。
金台夕正了脸色:“你别想了,一千万是我的底线。”
周牧野抬起头来,眼底铺陈着亮晶晶的诧异:“你愿意借我一千万?”
金台夕板着脸: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利息多少?”
商人重利,别人慨之以慷,他不说道谢,上来就问利息多少?!
金台夕叹为观止:“周总,我听见你脑袋里算盘珠子的声音了。你想给多少?”
她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周总,他竟然真的蹬鼻子上脸起来。
周牧野摸了摸下巴,略一沉吟:“你也知道,我的公司还在高速成长期,现金流很紧张,承担不了高额的利息费用,过高的债务比例也对估值和融资不利。要不你考虑考虑,把借款改成股权投资?”
金台夕忍不住给他鼓起了掌:“之前说你不会说话,是我的错。您可太会说了,倒闭重来顶多算灾后重建,算哪门子高速成长期?”
“等你病好了,可以来我公司详谈未来规划,我不会让你后悔的。”
金台夕觉得头又痛起来:“不,我现在就很后悔。”
竟然给他装B的机会,是自己大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