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瓷抬手摸了摸红湘的头,当时兰芝珩扮作雪辞骗她去山水山庄,本答应她将红湘带去,后续两人闹了许久,此事就被耽搁了。
她看向几人:“下月。”
在她生完,兰芝珩就迫不及待挑选好了日子。
“这么快?”红湘瞪圆眼睛。
“我等知晓姑娘大婚在即,给姑娘准备了礼物。”程老管事几人倒是没觉得快,笑着看向温如瓷。
温如瓷好奇地看向三位老者。
三位老者出去了一阵子,回来时一人捧着一个锦匣。
程老管事将锦匣打开,温如瓷看向锦匣中的五道符咒: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老程毕生心血,这老家伙年轻时也算是奇门一道的佼佼之辈了,其中三道符咒就是他年盛时所攥写,另外两道是老了之后许多年才画出,一把老骨头不知有没有用了。”李婆子一如既往损嘴程管事。
程老管事“哼”了一声,先将年轻时的三道符咒拿起。
“盾雷符,可躲雷罚,就连天境宗师的进阶之雷,也能抵消大半。”
系统激动:“宿主,这有用!”
程老管事继续介绍第二道符:“城墙土甲,是景山别庄的阵法之符,若遇危险,此符可改地形成幻境迷宫,虚实难分,控符者可随时操控幻境地形。”
系统惊叹:“好厉害,宿主,这个也好!”
“定风止戈符,此符能寻风定位,破除迷障,可破奇门一派的迷阵。”
系统:“这个好这个好。”
程老管事拿出剩下两道符咒:“这两道符咒是老奴近年所画,一道名为“呼风唤雨”一道名为“雨过天晴”,李婆子话虽难听,说得倒也是事实,老奴过惯了安稳日子,连这奇门之术都愈加华而不实,符如其名,两道没什么用的障眼法,虽是障眼法,这两道符却是能以假乱真到连大宗师都难以侦破。”
系统:“太牛了!改变天象的符咒,我都想玩玩了!”
温如瓷震惊地看着程老管事:“老管事年轻时定是很厉害的人,这些奇门之符晚辈连听都不曾听说过,您真厉害。”
程老管事挺直背脊,苍老的面容止不住的得意:“哎呀,都是过往,不提也罢。”
李婆子将他挤到一边,打开手中的锦匣:“老婆子的礼物不比老程那般有趣,姑娘不要嫌弃。”
温如瓷下意识到:“怎么会……”她瞪大眼睛看向李阿婆手中的锦匣,锦匣中好几个锦囊,她吸了吸鼻子:“是种子?”
少女眉眼发亮,打开一个锦囊,伸手拿出一颗花种。
“这是什么植物的种子?”
这种子被处理的极好,每一颗都干燥又齐整,一看就极易成活。
“这是九幽草。”
温如瓷倒吸一口凉气,幽冥地界……不是人族的禁地吗?
李阿婆笑了起来:“老婆子家中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幽冥界外,这些九幽草种,是少时学药理偷摸去九幽寻回来的。”
温如瓷又打开其他锦囊,西壤龙渊的火舌兰种,极北寒域的雪莲根,还有一袋,她分辨不出……
见少女茫然看向自己,李婆子笑得神秘莫测:“昆仑山的食人花种。”
“此花需灵力灌养成活,没什么药理,胜在猎奇。”
温如瓷错愕:“昆仑山不是有迷人心智的瘴气吗?”
李阿婆才脱尘境,到底是怎么取出来的…
李阿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被程老管事戳穿:“正是因中了瘴气,才把食人花种当做其他珍稀灵植的种子带出来了。”
温如瓷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她对李阿婆欠了欠身:“谢谢阿婆,晚辈很喜欢。”
李阿婆又嘱咐了些关于成婚的注意事宜,在白嬷嬷打开锦匣时,与程老管事一同退了出去。
温如瓷看着二人避开,心中意外,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白嬷嬷。
白嬷嬷的锦匣中,是一本无名黄皮书。
“我名白秋霜。”
温如瓷愣在原地。
哪怕是她这种鲜少离开仙都的世族子女,也曾听闻过“邪医白秋霜”的名字,这是比之域外邪修,还要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。
“邪医”,曾在温如瓷没出生之前的时代,猖獗横行,而白秋霜,就是邪医的代表,以活人来研究医术,传闻中死于她手的修士,从脱尘境到天虚境数不胜数,而真正让她扬名于世间的,是她以歪门邪术,进阶到了宗师之境。
在百年前,世间足有十六位大宗师,白秋霜一位医修,凭一己之力,诛陨了七名大宗师,导致温如瓷出生之后的世间仅存九位大宗师。
白秋霜是世间唯一一名医修宗师,也是唯一一名不被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