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父母没有任何印象,也谈不上想念他们什么。可是,他们毕竟生了我,我总觉得我还是有义务回来看看他们、和他们说说话的。”
章矜之记得上辈子程愈川同样是这般回答她的。
他也说,其实他并不思念他的亲生父母,因为在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的记忆里,他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,但却有祭拜和看望他们的义务。
他还很坦诚地对她说,就算是那个照顾过他四五年的亲爷爷,离开他的时间太长了,他也日渐释然,没有多么割舍不下了。
当时她有一点愕然。
程愈川问她:“你是不是感觉我太冷血了?”
章矜之说:“我只是有一点,有一点没想到你会这么说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很郑重地对她说:“可是矜之,我只爱你、只在乎你啊。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,我这一生除了爱你还能爱谁?我所有的亲人在我脑海里都没有留下过什么印痕,我连爱他们都不知道从哪里去爱,我身边只有你,只有你给了我真正的、让我现在看得见摸得着的爱。”
章矜之又问他:“那你会永远爱我吗?”
“会,永远永远。”
然而现在没有永远了。
因为她在这个夏天很快就谈了第三任男朋友。
在程愈川差点被尼克·贝特给害死的时候,她又一次和别的男人恋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