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何况是他们这几张嘴。
走出机场安检大门,外面的喧闹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。
的士司机的拉客声、行李箱轮子滚过减速带的颠簸声,混成一片。
几个穿着黑西装的联邦特勤赶紧把一辆加长版防弹红旗车开到路边。后排车门敞开,司机躬敬地弯着腰。
陆京宴没往车边走。
他停在路边的一个非机动车停放点。掏出那个屏幕边角有点碎的旧手机,点开扫码软件。
“滴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电辅音。一辆烤漆剥落的黄色共享单车,车锁啪哒一下弹开了。
苏晓晓背着帆布包跑过来,看了看旁边那辆几千万的防弹豪车,又看了看这辆连车筐都漏风的自行车。
“老大,放着豪车不坐,咱骑这玩意儿回去?”她眨了眨眼。
“市局规定,基层警员不得违规乘坐超标车辆。”
陆京宴把手机揣回兜里。长腿一跨,稳稳地跨上座椅。他握着生了锈的车把手,偏过头看着她。
“而且,现在是晚高峰。那车开不出两个路口就得堵死。”
他往后挪了挪,拍了拍有点咯屁股的后座。
“上来。”
苏晓晓乐了。
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上后座,两只手熟练地环住男人劲瘦的腰。脸颊贴在那件旧警服洗得柔软的后背上,闻着那股淡淡的柠檬洗衣粉味。
“走着!回老巢!”她大喊了一声。
陆京宴脚下用力一蹬。链条发出嘎吱嘎吱的缺油声。
陆京宴牵着苏晓晓的手,婉拒了所有政要的豪车接送,两人扫了一辆共享单车,慢悠悠地驶入了京海市喧闹的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