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!我不会游泳!有肉吗?我要吃肉!”
那个曾经叫嚣着要成为海贼王的草帽少年,此刻浑身湿透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。
他的橡胶身体在海水的浸泡下变得软弱无力,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狂妄。
少年从口袋里扯出一面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脏兮兮的白围裙。
他高高举起那面权当白旗的围裙,当场跪在满是积水的烂木板上,哭着举手投降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我们认输!我们去坐牢还不行吗!”
看着眼前这一幕,站在指挥车里的观察员们无不面露复杂之色。
曾经让整个国际航运界闻风丧胆的百慕大海盗,竟然在十分钟内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陆京宴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响指,“铁柱,带上特制的高密度合金手铐,把他们铐走。”
赵铁柱咧开大嘴,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维和士兵,踩着特种冲锋舟迅速靠拢过去。
沉重的手铐锁闭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那些自诩拥有超能力、吃过各种恶魔果实的海盗,在触碰到高密度特种合金的那一刻。
所有人都在物理重压下彻底瘫软,老老实实地戴上了银手镯。
陆京宴带着手铐和拘留证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提上甲板的草帽少年。
“根据《国际公法》,你们的行为将被移交至海牙国际法庭进行审判。”
“老老实实去里面交代你们的上线和赃款下落。”
少年抽噎着点头,那顶像征着梦想的草帽在海水中漂走,他甚至连看都没敢看一眼。
随着最后一名海盗被押入维和巡洋舰的重刑犯监牢。
笼罩在百慕大三角海域上空那诡异的强磁场和乌云,竟然开始缓缓消散。
阳光,自那片死亡海域被清退的那一刻起,重新洒向了平静的海面。
地球上最后一处无法无天的法外之地,在这一刻被彻底肃清。
半年后。
华夏京城,特调组总局办公室。
阳光通过宽大的落地窗,暖洋洋地洒在干净整洁的办公桌上。
陆京宴坐在一张舒适的皮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苏晓晓刚泡好的花茶。
办公桌的一角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全球各大安全机构发来的致敬公函。
经过大半年的高压普法与重火力整顿。
哥谭市的超级英雄们现在每天按时打卡上班,黑帮分子出门买汉堡都要主动要发票。
巴黎的飞贼们在法棍厂里揉面揉到手抽筋,樱花国的雅库扎在街头为两块钱的零钱跟城管狂奔。
而大洋彼岸的百慕大海盗们,也正在国际法庭的铁窗里,老老实实地背诵着《民法典》。
所有的法盲都被套上了制度的缰绳,无序的超能力在理智面前不战而退。
苏晓晓正哼着轻快的歌谣,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国家普法完成的归档报告。
少女俏皮地回过头,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光芒。
“陆队,天网系统刚刚更新了数据。全球实时犯罪率已经归零整整三个月了!”
“咱们这是不是算把地球上的妖魔鬼怪全部收编完成了呀?”
陆京宴轻轻抿了一口花茶,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和。
“法治不是终点,只是一种维持秩序的物理规则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,带着一如既往的绝对理性。
“只要人性还有私欲,规则就需要一直运转下去。”
站在一旁抱着加特林的赵铁柱却有些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,天下太平是好,可天天看这帮超英在街上扶老太太过马路,老子这枪管都要生锈了。”
就在办公室里一片欢声笑语,氛围轻松惬意的时候。
办公桌上那台专门用于跨国绝密连络的红色专线电话,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尖锐的铃声。
刺目的红光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疯狂闪铄。
陆京宴眉头微微一皱,那股极具规则张力的绝对理智再次复盖全场。
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秒钟骤降,连茶杯里的热气都停止了飘动。
他修长的手指稳稳伸出,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径直拿起了红色听筒。
电话那头传来的,是一阵带着极度崇敬与颤斗的老者声音。
“陆局长,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您。”
“但经过我们评审委员会的全票通过,有一项史无前例的崇高荣誉,必须由您亲自来见证。”
陆京宴面无表情地听完对方的陈述,语气平静如水。
“我是陆京宴,说重点。”
电话那头的老者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