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咽了口唾沫,小声嘀咕道。
“这叫提高办事效率。”
陆京宴关掉仪器,重新看向那个呆若木鸡的使者。
“犯人我已经帮你处理了,直接送去重新排队了。你可以回去复命了。”
青衣使者气得浑身发抖,惨绿色的脸颊都快变成紫色了。
“你这狂徒!私毁因果,强行超度,地府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你等着,我这就回去禀报判官大人!”
说罢,使者化作一团青烟,顺着地上的影子裂缝仓皇钻了回去。
那道缝隙在寒风中缓缓闭合。
“老大,他这是回去搬救兵了吧?”
赵铁柱有些担忧地放下枪,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。
“地府那帮人可是很记仇的,咱们这么搞,会不会出事啊?”
陆京宴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怕什么。”
他看向窗外已经恢复平静的夜空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地府要是有意见,让他们局长亲自来跟我谈。不按法律程序走的投诉,我一概不理。”
然而,陆京宴的话音刚落。
“嗡——!”
一股比刚才恐怖十倍的威压,瞬间笼罩了整个管理局大楼。
审讯室原本坚硬的水泥地面,此刻竟然象水面一样剧烈波动起来。
深紫色的迷雾从墙缝中渗出。
伴随着一阵低沉、威严且充满肃杀之气的锁链摩擦声。
一个足有两米多高、穿着深紫色绣金纹官袍的身影,从虚无中跨步而出。
他右手持着一支巨大的判官笔,左手捧着一本散发着黑气的生死簿。
那一脸钢针般的胡须随着阴风摆动,双目如电。
“陆京宴,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判官的声音如同滚雷,震得审讯室的玻璃纷纷炸裂。
“本官当差三千年,还没见过敢跟地府抢人的‘凡间科长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