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俺老实点!别以为没肉身俺就拷不住你!”
“滋啦!”
脉冲手铐精准地锁住了女鬼那两条虚幻的骼膊。
手铐上的高频电流直接作用于灵体的磁场中枢,女鬼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“陆京宴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她趴在地上,身体忽明忽暗,显然已经到了魂飞魄散的边缘。
“我是执法者,我死后自然有法治的丰碑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陆京宴正准备让赵铁柱把人收进“灵能收集罐”。
突然,整个审讯室的灯光瞬间熄灭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足以冻结骨髓的恐怖寒气,毫无预兆地在大楼内席回。
陆京宴瞳孔骤然紧缩。
这不是灵气复苏那种混乱的能量。
这股气息,带着一种古老、严密的森严等阶感。
“哒……哒……哒……”
一阵整齐且沉重的脚步声,从审讯室的地底深处缓缓传来。
陆京宴低下头,只见大理石地面上的影子,此刻竟然象是一张被暴力撕开的黑色布料。
裂开了。
一道漆黑如墨的巨大缝隙,在女鬼身下缓缓扩张。
缝隙中,隐约可见白森森的骨山和流淌着业火的冥河。
“陆局……俺滴个娘咧……”
赵铁柱颤斗着举起枪,嗓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惊恐。
“地下的……地下的户籍管理部门好象来找茬了!”
陆京宴死死盯着那道裂缝,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警官证。
那里,一张铁青色的、写满了古老符文的符纸,正随着缝隙的扩大,缓缓升起。
裂缝中,一个低沉得尤如万年玄冰碰撞的声音,响彻全场。
“阳间执法者,逾矩了。”
“此魂系地府因果要犯,凡人,不可私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