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葬场的老板都吓疯了,结果那死人一边跳,一边在那儿大声嚷嚷。”
“他说他生前是那儿的锅炉工,老板欠了他半年的五险一金没交!”
“他说今天老板要是不把那笔钱当面补齐,他就不投胎了!”
“他还要在火化间门口办个人演唱会,把整条街的骨灰盒都震碎!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陈局长手里的保温杯盖子“吧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死人……死人讨薪?”
陈局长瞪大了那双老花眼,声音颤斗。
“这……这事儿咱们怎么管?是该让民政局去,还是该让劳监部门去?”
陆京宴听完汇报,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恐惧,反而冷笑了一声。
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特制警徽,动作利落地扣在了肩膀上。
“这不正好吗?”
陆京宴迈开长腿,黑色的战术靴在木质地板上踏出令人心安的节奏。
“活着的时候要尊法守法,死了之后更要讲究程序正义。”
“死了不肯火化,还公然在公共场所跳广场舞寻衅滋事?”
“真以为成了鬼,我就不敢拘留他了?”
陆京宴回过头,对着还没回过神的年轻警员下令。
“带上高压电磁屏蔽箱,还有那套刚研制的‘灵体拘留器’。”
“赵铁柱,集合!”
“走,咱们去火葬场,看看这位‘迪斯科球神’的劳动合同到底长什么样!”
陆京宴一边往电梯走,一边冷冷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既然他觉得活着累,那我就让他明白明白。”
“在京海市,变成鬼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背诵法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