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舌。
“滋啦——滋啦!!!”
电流在空气中形成了密集的电网,将那九条虚幻的尾巴直接搅碎。
旗袍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娇躯从沙发上跌落,狼狈地趴在地上。
那些原本被控制的男人,在迷雾散去的瞬间,纷纷如梦初醒,瘫坐在地。
陆京宴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掏出一副银色的手镯。
“别挣扎了,你的修为还撑不起你的野心。”
陆京宴蹲下身,动作熟练地将女人的双手反铐在背后。
“陆警官……你这样对一个弱女子,良心不会痛吗?”
旗袍女即便是被抓,也还没放弃最后的希望。
她努力地扭过头,长发垂落,露出一张梨花带雨、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的俏脸。
她对着陆京宴疯狂地眨着眼睛,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委屈和求饶。
那是足以让死人复生的绝色风情。
“少在那儿挤眉弄眼的,你眼角的粉底掉了一块。”
陆京宴面无表情地伸出手,暴力地从她头上扯下了一根固定发型的发簪。
“第一,利用不明气体非法剥夺他人意志,涉嫌抢劫罪及诈骗罪。”
“第二,你这身打扮和刚才的肢体语言,已经严重触犯了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中关于‘组织淫秽表演’的定义。”
“数罪并罚,你就等着去监狱里给那帮重刑犯跳舞吧。”
旗袍女彻底傻了。
她可是青丘狐族这一代的佼佼者,是足以祸乱一方的存在。
怎么到了这个男人嘴里,自己就变成个搞“淫秽表演”的小作坊演员了?
“陆京宴!你懂不懂怜香惜玉!我这种美貌,你应该把我供起来才对!”
旗袍女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精致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狰狞。
“供起来?可以。”
陆京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充满创意的微笑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警用头套,反手就扣在了旗袍女那张绝色的脸上。
“老大,这种级别的祸害,关哪儿比较保险?”赵铁柱拎着她象拎一只大鹅。
“拘留所太浪费她的资源了。”
陆京宴整了整衣领,眼神清明。
“通知局里的宣传科,带几台专业的高清摄象机过来。”
“既然她这么喜欢表现,就让她戴着头套去拍几组反诈公益GG。”
“台词我都帮她想好了:我是狐狸精,我都没骗过陆警官,你们这帮凡人长点心吧。”
“这反差感,绝对是全网爆款。”
旗袍女隔着黑布发出一阵绝望且羞愤的呜咽声。
陆京宴转过身,大步走出酒吧,迎着初升的曙光长舒一口气。
然而,还没等他跨上越野车,赵铁柱的对讲机里再次传来了一阵惊恐的噪音。
“老大!别……别急着收队!”
“城南火葬场那边刚才报警,说……说有个刚推进去的死人,又自己坐起来了!”
“他说他不想投胎,非要老板把欠他的五险一金给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