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刺耳的警笛,也没有嘈杂的喊叫。
一种死寂到令人发指的压迫感,死死地笼罩在省公安厅的上空。
“现在是早上七点十五分。”
陆京宴把对讲机慢条斯理地别回腰间,再次举起了那个大功率扩音器。
他那冷冽的声音,轻易地刺穿了对面几百号古武者的骚动。
“我给你们最后三分钟时间。”
“三分钟内,所有人放下手里的管制刀具,双手抱头,原地蹲下!”
“拒不服从者,一律按暴力冲击国家机关罪,当场镇压!”
这番掷地有声的最后通谍,在林震天和萧万里听来,却象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“镇压?就凭你们门口这几十个拿着破盾牌的保安?”
林震天怒极反笑,满是老茧的手猛地举起那根纯铜打造的龙头拐杖,直指陆京宴的鼻尖。
“小兔崽子,你少拿这套虚张声势的把戏来吓唬老夫!”
“我们林萧两家在省城扎根两百多年,风风雨雨见得多了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!”
萧万里也跟着在旁边煽风点火,一抖那身白色的唐装,眼神阴毒。
“众弟子听令!”
“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,教教这个狂妄的黄口小儿,到底什么是武林规矩!”
“给我冲进去!把咱们的人带出来!谁敢阻拦,废他手脚!”
“杀——!”
在两位家主的蛊惑下,几百号内门弟子像被打了鸡血一样,瞬间沸腾了。
他们纷纷亮出兵刃。
八卦连环刀、九节鞭、三棱军刺……在初升的晨光下闪铄着明晃晃的寒光。
这群人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,自恃有内家真气护体,根本没把眼前这些穿着制服的普通警察放在眼里。
在他们看来,这不过就是一场规模稍微大一点的街头斗殴罢了。
省厅的官方直播间里,无人机的俯拍视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看着那黑白分明的两个方阵像潮水一样向着省厅大门涌去,弹幕彻底炸了。
“卧槽!他们真敢冲啊?这帮练武的脑子瓦特了吧?”
“陆队危险!这几百号练家子一起上,防暴盾根本挡不住啊!”
“快调用支持!快啊!”
就在全网观众都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,陆京宴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。
“还有一分钟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象是在等一壶煮开的水,根本没去看那些张牙舞爪冲过来的武林高手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铿锵有力的战靴声从省厅大楼的阴影处传来。
一名全副武装、戴着黑色战术头盔的武警特战中队长,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陆京宴的身旁。
他肩章上的两杠两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啪!”
中队长立正,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,声音洪亮如钟。
“报告陆组长!”
“武警机动大队已完成扇形包围,三处狙击点位已就绪,装甲车机动编队已锁定目标!”
“请指示!”
陆京宴偏过头,看着这位眼神中透着兴奋的指挥官,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带实弹吧?”
“报告!全员已换装防暴橡胶弹和催泪弹!”
中队长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,“两台高压水炮车也已经增压到了最高档,随时可以给这些‘大侠’们洗个冷水澡!”
“很好。”
陆京宴转过头,看着距离大门已经不足三十米的古武人群。
“十,九,八……”
他口中轻轻吐出最后的倒计时。
对面的林震天看着陆京宴还在那里装模作样,气得胡子都在抖。
“装神弄鬼!给我拿下他!”
“三,二,一。”
陆京宴猛地挥下右手,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如刀锋般锐利。
“清场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
刺耳的枪榴弹发射声,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!
几十发催泪瓦斯从省厅两侧的高墙后腾空而起,在半空中划出抛物线,精准地落在了古武者密集的人群中。
“嗤——”
浓烈的、刺鼻的白烟瞬间爆开,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吞没了那群正准备施展轻功越过伸缩门的“大侠”。
“咳咳咳!我的眼睛!”
“什么暗器?!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