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甩了!
那种从云端跌落的落差感,让她瞬间破防。
“陆京宴!你就是个混蛋!你会后悔的!离了陈家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”
陆京宴指了指身后的滚滚车流,以及周围围观群众举起的无数手机,“你再不把车挪走,马上就要涉嫌扰乱公共秩序了。到时候可能就不止是罚款,还得请你去局里喝杯茶。”
“滚!都给我滚!”
陈傲雪尖叫一声,抓起罚单和协议书,狼狈地钻进车里。
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轰鸣声,玛莎拉蒂象是逃命一样冲出了路口,只留下满地的尾气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。
陆京宴对着那辆落荒而逃的豪车挥了挥手,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举着手机直播、早已目定口呆的苏晓晓。
“苏警官,收工。”
他扶正了警帽,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,“今天的普法任务圆满完成。记得把这段剪辑一下,标题就叫——《哪怕是前任,违停也得罚》。”
与此同时,京海市半山腰的陆家豪宅里。
陆震华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平板计算机,正看着刚才那场直播的回放。
他的手抖得象帕金森晚期,平板差点没拿稳摔地上。
旁边的大哥陆明泽更是脸色惨白,解领带的手都在哆嗦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疯了……老二这小子彻底疯了……”
陆震华哆哆嗦嗦地指着屏幕里那个铁面无私的儿子,感觉速效救心丸都要压不住心跳了,“先是抓了顾延臣,又抓了林婉,现在连陈家的大小姐都给当街退婚贴罚单了!他这是要把京海的天给捅个窟窿啊!”
陆明泽咽了口唾沫,看着屏幕里陆京宴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罪恶的眼睛,突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爸……你说老二会不会还没杀过瘾?”
陆明泽声音颤斗,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,“我昨天刚为了拿那块地,让人去给竞争对手的工地下了点泻药……这要是让他知道了,我是不是也得进去陪顾延臣斗地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