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蛄蛹的霸总。
旁边的沉幼楚已经看呆了,连哭都忘了,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。
“这……这位警官……”
陆京宴转头看向她,语气温和了一些:“这位女士,刚才他的恐吓言论执法记录仪已经全程录像。你是受害者,麻烦跟我们去做个笔录。”
沉幼楚呆呆地点头,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、让她感到窒息的男人,此刻象条咸鱼一样被按着摩擦,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……畅快?
这时候,正在后面拖车的小张和几个同事赶了过来。
看到这一幕,小张下巴都要掉了。
“陆、陆哥……这又是谁啊?”
陆京宴指了指引擎盖上的顾延臣:“顾氏集团总裁,涉嫌危害公共安全、寻衅滋事、袭警。带走。”
两个民警立马上前,一左一右把顾延臣架了起来。
顾延臣头发乱了,西装脏了,那股霸总气质荡然无存,但他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倔强。
他一边被往警车里塞,一边还在疯狂咆哮:
“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一分钟赚多少钱吗?我是纳税大户!我要见你们局长!”
陆京宴帮他关上车门前,好心地提醒了一句:
“顾总,进了里面,钱是没用的。不过你可以试试用你的霸道去征服狱友,看看他们吃不吃你这一套。”
顾延臣从车窗里探出头,脸红脖子粗,从口袋里艰难地掏出一张黑卡,狠狠甩向陆京宴:
“钱没用?那是给的不够多!这张卡无限透支,拿着!我要买下你们警局!立刻!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