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传来几声嘈杂和混乱的推搡声,往后面瞧去,秀女争先恐后地往前涌过来,浮生栈的人此刻哪里敢顶风作案,草草要挟阻拦无济于事后便彻底作罢,任由大厅里变得人满为患。
秀女们很快注意到宋绥宁,见她情况不好,忙是上前挡在她身前。
“为何把我们主子打成这般,你们哪里有受伤的痕迹,定是仗势欺人!”
一位秀女开口说道:“大人,是他们前几日抢占此处,我们被逼迫着赶工些粗制滥造的料子,若是不从,便是动辄打骂,他们简直无恶不作,我们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是,请您做主。”众人纷纷附和。
宋绥宁道:“江大人,我看不必多说了吧。”
此言一出,秀女们则是即可给绥宁让出路来,绥宁身上的伤大大小小,是在场所有人中受伤最是严重的,她站直身体,对峙般盯着江蘅:“我手里有地契,可还需再验?”
江蘅下马的动作稍顿,犹豫片刻又在马背上坐直身子,正色道:“既然如此,我瞧着倒也明了。
“来人,将这群人抓回去。”
周幸不甘道:“胡话!我们在此占着许久,从未听说这样的事,就凭……”
青檐怒骂:“闭嘴!”
江蘅道:“怎么?未曾听到本大人的话?”
“绥宁。”施意绵走到她身边:“小心些,万一他们偷袭,这群人最好趁乱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宋绥宁握握她的手,“那你呢?”
“我没事。”施意绵道。
青檐的话里本想是想再争取些机会,但是已经于事无补,此处他的话已然起不到半分作用,他没办法,只好先率人撤退。
宋绥宁上前将兜里的钱又塞给江蘅些,江蘅也便趾高气昂地追出去了,马蹄踩着青砖石,发出踢踏声。
宋绥宁本就没指望他能抓人回去,所以也并不再关心,望着围上来关心的秀女,便道谢过后就叫她们关上了大门,屋内实在狼藉,秀女们也自主地开始修缮。
“意绵,陪我更衣。”宋绥宁道。
施意绵道:“好。”
这般走着,施意绵依旧放心不下,要走到宋绥宁前面挡住,生怕再有漏网之鱼要来偷袭。宋绥宁偏不,施意绵往前走,她便必须要加快步伐与她并肩,宋绥宁的视线一直在施意绵身上,甚至是希望施意绵也能这样灼热地紧紧看着她,移不开视线。
施意绵若是知道宋绥宁这般心思,定是要觉得宋绥宁要疯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