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药止血
成熟清冷,喊她名字的时候又柔意绵绵,眼神里没有丝毫凌厉,施意绵登时没了底气,方才的羞涩又是不合时宜地涌过来,似乎是马上就能把她淹没,然后自己即刻窒息。

    “等我回来。”宋绥宁说道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施意绵趴回到床上。

    她总算明白了,宋绥宁搞的是哄小孩的套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