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绥宁没把刀横在自己脖子上,说明事情还有些转机,施意绵极会看人脸色:“小姐,天凉了,意绵给您拿了披风。”
宋绥宁玉手捏起她的下巴,冷然道:“毒哑是否就说不出话来了?”
施意绵呼吸粗重起来,她捂住胸口,眼眶微红。
宋绥宁的视线落在她捂住的地方,她的手上似乎还留着冬天的冻疮的疤痕,宋绥宁管不了那么多,将她的手粗暴地拉开,施意绵浑然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。
随着一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,宋绥宁看到了施意绵心口上的未愈合的疤痕,没有上药,这些天她估计一直如此。
宋绥宁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被当众撕下衣服,施意绵羞愧难当,想跑开,却不料又被宋绥宁强制摁在墙上。
宋绥宁怒道:“说!”
施意绵喘着粗气,伤口已经溃烂,她似乎疼得冷汗直冒,眼睛一闭,晕倒在了宋绥宁怀里。
“暄合!”
施意绵的手上还攥着给自己的披风,宋绥宁皱眉,将披风披了上去,将她横抱起来。
“传明卿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