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的能力是鬼打墙不假,除了能影响人的方向感、干扰视觉外,还能够制造一定程度的幻觉。”
“包括但不限于模拟出鬼打墙以外的场景,甚至让你误以为自己已经逃离鬼打墙的范围。”
“不过它这个能力也有限制,不出所料应该是只能在封闭空间内生效。”
王三金说着顿了顿,旋即继续道:“至于它的杀人规律,基本可以肯定是‘摔倒’。”
“摔倒?”黎煜神色微动,但对这个回答心里倒是没有太大意外。
事实上,关于少爷的杀人规律他也已经有所猜测,只是这种事情也没法去测试确认。
唯一有疑点的是,少爷的死因——它后脑勺上的那个伤口,就是单纯是因为摔倒造成的,还是……
“对。”王三金点点头,“虽然还没法确定,是一定要被别人推倒、还是任何形式的摔倒都会触发杀人规律,不过我更倾向于后者。”
“王府大婚之夜的情况,很大概率是少爷与新娘发生了争执,最终少爷意外、或被新娘故意推倒,后脑遭受撞击导致死亡。”
“昨天我们在灵堂开棺验尸后我就大致有了想法,经过昨夜的事后基本得到确认。”
“所以,昨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黎煜追问重点。
他虽然能够判断王三金并没有说谎,但对方口中的实话也未必就是客观事实。
而且某种程度上,比起少爷的杀人规律,黎煜对王三金昨夜一反常态的大胆举动更加好奇。
毕竟从对方进入副本起的表现来看,就完全不是一个会拿生命去冒险的人。
“呵呵,这个具体的情况我就不方便透露了。”王三金笑了笑,显然不打算更多解释。
“总之我是把知道的情报都分享给你们了,这样算是够有诚意了吧?”
“毕竟在林兄弟你们的故事里,也隐瞒了一些东西,不是吗?”
王三金最后一句话,算是堵死了黎煜追问的话头。
昨天和其他人共享线索的时候,黎煜也确实删减了部分内容,比如诡器和令牌……
不过这样一来,王三金也基本上是变相承认了自己身上携带有诡器。
“这人果真不简单。”黎煜心中思考着。
不过王三金不说,黎煜也能分析出事情的大致脉络。
王三金先是从他口中得知了关于少爷“鬼打墙”的能力,又经过昨天的调查,猜测到了少爷的杀人规律,以及“鬼打墙”能力的限制。
“结合少爷与新娘的尸体状况来看,鬼打墙这个能力多半是少爷出于将新娘困在房间的心态而诞生的,有这样的限制并不奇怪。”
随后,王三金便选择独自一人在夜晚守灵堂,让自己处在一个落单、相当容易被针对的境地,完全就是以自身为诱饵去吸引鬼。
虽然说黎煜夜间也需要独自完成打更任务,但在鬼很可能已知他拥有保命诡器的情况下,二选一肯定会优先倾向更容易杀死的目标,至少这次副本里的鬼是如此。
从结果来反推,王三金得到了第二块令牌,那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使得鬼只能以令牌为诱饵来布置针对他的陷阱。
又或者,他就是刚巧卡住了鬼必须要暴露令牌的时间节点,总之最后他成功在与鬼的博弈中取胜,拿到了第二块令牌。
也许,在这个过程里还少不了诡器的帮助?
但毫无疑问,整个过程肯定是相当危险的。
黎煜快速在脑海里捋清了思绪,但同时心里也更加疑惑。
即便接触的时间不算长,黎煜也大致能看出王三金是个怎样的人,在这件事情上,他的行为逻辑明显与性格不符。
如果王三金是直接将推测共享给其他人,再诱导刺激新人去当炮灰测试杀人规律或夺取令牌,黎煜反倒一点不觉得奇怪。
“他对令牌似乎有些过分执着,看起来不单单是因为任务的缘故。”
“究竟是什么理由,值得他冒这么大的险非要拿到令牌?”
黎煜心里琢磨着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这时,一旁的房门也被推开,方圆走出房间,目光朝着两人望来。
不过她只是点了点头,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没问。
“这偷听墙角可不是个好习惯,咱们都是磊落人,有什么话大大方方站出来聊就是了。”
“现在我们要精诚合作,能说的我肯定会说。”王三金笑眯眯的看向方圆,语带揶揄。
想想也是,两人在走廊上聊半天了,房间里的人怎么会听不见。
要说两个新人还有可能警惕心不足,方圆这样的老手明显不会有这种情况。
方圆淡淡的瞥了王三金一眼,冷冷道:“比起想那些有的没的,不如先考虑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