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清怡像是这才回过神,身子忍不住颤了颤,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了昨夜的画面。
她脸色又白了几分,那恐怖的场景始终在她脑海挥之不去,折磨了她整整一夜。
郑清怡抬眸,迎上众人的目光,嘴唇嗫嚅了几下,缓缓开口。
“我,我昨天……被鬼袭击了。”
“嗯。”白羽轻轻点头,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,“详细说说。”
他的平静反而是让郑清怡感觉有些许安心,这才继续道。
“鬼昨晚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一直在折磨我,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,就中了它的圈套。”
“如果不是……”
郑清怡说到这一顿,目光望向白羽,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。
“没事。”白羽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,看郑清怡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我给你的那件诡器,昨晚消耗了一次使用次数吧?”
既然已经将这事透露给了王虎,白羽也不打算继续藏着掖着。
况且这事本身也没有持续隐瞒的必要。
“对。”郑清怡嘴唇紧抿,右手像是不经意的抵在胸前,搭住了那条项链。
只有这样,才能带给她些许安全感。
“鬼袭击了我,但因为有诡器的保护,所以我逃过了一劫。”
“但我总感觉,它已经盯住了我,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,除非我死……”
郑清怡将昨夜的经历娓娓道来,其他人听完神色各异。
脑海中不由想象起了当时的情形。
漆黑一片的女生宿舍内,一具女尸就这么吊在你的床边,随着风来回摆动,一遍又一遍提着你的床沿。
等到你实在忍受不了,从床帘后探头试图寻找声音来源时。
一抬头,就对上天花板上的女尸宠你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这样一副场景,光是想想都感觉头皮阵阵发麻。
一时间几人望向郑清怡的目光中都不由带上了些同情。
白羽默默听着郑清怡的讲述,脸上并没有多少神情流露。
等到郑清怡讲完,他这才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。
“鬼昨天就袭击了你那一次?”
郑清怡一愣,没想到白羽突然抛出这么一个问题,但她还是点头回道: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“那就问题不大。”
白羽说完,朝着郑清怡伸出了手。
郑清怡顿时抬头不解望来。
“我们的交易是让你盯住陈柔,现在鬼已经不再伪装,交易自然也就不存在了。”
“我的那件诡器,你可以还给我了。”
“……什,么?”
郑清怡瞳孔一颤,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,手心下意识攥紧了脖颈上的项链。
“可,我是因为听你的话去监视鬼,才会被她盯上针对的……”
“要是没有诡器保护,它一定会想办法杀死我,这可是你的原因,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
“我不太理解你在说什么。”
白羽歪了歪头,脸上流露出不解。
“鬼有没有盯上你,跟我让你去监视陈柔这件事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吗?”
“就算没有这件事,难道鬼就不会想杀死你了?鬼的目的可是杀死我们进入副本的所有人。”
“至于你所谓鬼的针对,恕我直言,从你的描述来看,你之所以会被鬼袭击,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如果你能克制住好奇心,又或者没有我那件诡器给你带来的底气,你就不会去做那种蠢事。”
“只要你不主动触犯规则,鬼也没办法对你动手,不是吗?”
听着白羽这平静中透着冷血的话语,郑清怡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她张了张嘴,试图为自己解释什么,诸如自己是因为中了鬼的算计才会做出的那种事……
可话到嘴边,对上白羽毫无波澜的眼神,却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黎煜几人在旁静静听着二人的对话,虽然心思各异,可却谁也没有插嘴说什么。
毕竟这是白羽和郑清怡两人的事,与旁人无关。
最终,郑清怡紧咬着下唇,攥住那条项链的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她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怎么愿意将保命的东西交出去。
“怎么,不想还我?”白羽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郑清怡不语,却用眼神给出了回答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诡器这东西很特殊,一般除非所有者愿意,否则其他人即便是抢走也无法使用。”白羽平静的解释道。
郑清怡闻言怔住了,她从来没有得到过诡器,自然不了解这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