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越野车行驶进来,从上面下来一名司机后,又下来浑身沾满泥污的一家三口,正是被林牧踹下深坑的那三个白眼狼。
“表舅,你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,给我们报仇啊!”
那名女子看到牛家主后,立刻大哭。
牛家主皱眉问道: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?掉泥坑里了?”
“表舅,我们是被人推下深坑的,坑里面还有沼泽,那个人在谋财害命,那是一个混蛋!”女子一脸怨毒的道。
司机汇报:“家主,我们四个去挖那棵古树的树根,我留在车上,他们三个迟迟未归电话也打不通,我就去古树那边寻找,结果在路上看到表小姐一家掉在深坑里,沼泽都埋到胸口了。便把他们救了上来。”
牛家主脸色一沉,“谁敢动我牛兴业的亲戚,他是找死!你们放心吧,我一定能把推你们的人找到,然后弄死他!”
就在这时,饭馆的四名男人也跌跌撞撞回到了牛家,他们肩膀上各插著一根筷子,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衣衫。
牛兴业脸色难看,喝问:“你们是怎么回事?”
纹龙男人汇报道:“家主,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就牛旦少爷欺负的姓孟那家人,有个人要替他们出头,让我们跟您带话,说让牛家抓紧时间多打几副棺材,否则死的人太多装不下。
“他真这么说的?!”
牛兴业瞬间暴怒,一股凶煞之气弥漫而出,他咬牙切齿,“好啊好啊,想不到在谭市,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,他是活的不耐烦了!人在哪里,带我过去!”
“在”
纹龙男人话未说完,突然痛苦的瞪大了眼睛,旋即剧烈的疼痛席卷他的全身。
其余三个人也是如此,四个人痛苦的在地上打滚、喊叫,然后暴毙当场!
周围的人看着他们死状凄惨,均是后背发凉。不过这也让他们感到奇耻大辱,牛家是谭市霸主,对方这是在挑衅!
牛兴业黑著脸下令,“牛林,你带人去姓孟那一家,把他们全部给我灭了!”
“是!”
一名中年人刚刚领命,还没有集合人出发,一辆库里南就径直行驶过来。
林牧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“是他,是他,就是他!”
满身泥污的一家三口,立刻指著林牧开口。
“表舅,就是他把我们推下深坑的,你快点弄死他!”
林牧看到这三个白眼狼,不由一愣,淡淡道:“你们竟然没死?原来你们和牛家有关系,难怪品行如此低劣,真是一丘之貉。
牛兴业盯着林牧开口,“小子,你把我亲戚一家推下深坑,还敢到我牛家来,我不信你是自投罗网,你到底来干什么?你是什么人?”
林牧指了指地上死状惨烈的四个人,“他们是我杀的,明白了吧?”
“原来你就是替孟家出头的人!”
牛兴业瞬间瞳孔一缩,狞声道:“我正要去找你,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,不得不说,你好胆!”
“哪个是牛旦?滚出来!”林牧目光扫视全场,大喝一声。
一名二十几岁的青年,带着一脸不屑的走了出来,嗤笑道:“小子,你想替姓孟的一家出头?你很有种啊!”
“不得不说,孟伟他老婆很润”
林牧的身形陡然消失,再出现时已经到了牛旦身前,一记撩阴脚踢了上去。
牛旦只觉眼前一花,心中震惊的时候,身下突然传来剧痛,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,痛入骨髓,又直冲天灵盖!
“啊,啊!”
牛旦握著拳头弯腰下去,旋即倒在地上剧烈抽搐,剧烈的疼痛冲击着他的神经,让他痛不欲生。
“牛旦,你现在没蛋了,你该叫什么?”林牧淡淡的道。
牛兴业这才反应过来,冲到儿子身边,“牛旦,你怎么样?我的旦儿,你怎么样?”
林牧在一旁科普:“你的旦儿很疼!这世间有两种极致的疼,一为女子分娩开骨裂筋,九级剧痛熬尽半条命;二为下体碎裂,一瞬雷霆钻心之痛,直逼十级绝境,痛得魂魄离体,寸骨皆颤。”
“有一个夸张的说法,男人蛋碎相当于女人同时分娩158个孩子,你自己想想吧。”
“你他妈闭嘴!”
牛兴业豁然看向林牧,林牧这副伤了牛旦还做科普的做法,简直嚣张至极,分明一点没有把牛家放在眼里,他狞声道:“我保证,你会死得很惨很惨。”
林牧盯着哀嚎的牛旦,声音冰冷,“你这种垃圾,把孟伟一家欺负的那么惨,就该有此一劫!”
“爸,宰了他,给我宰了他!”
牛旦经过最初直冲天灵盖的疼痛之后,已经缓过来了一些,怒吼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