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老微微远离了吴啸天一步,摆出一副我和你们没那么熟的样子,皱眉道:“你们得罪的人是林先生?”
吴啸天心中咯噔一下,不解道:“余兄,以你的实力,怎么叫他先生,他承担不起吧?”
余老摇头:“林先生的实力比我强。
“什么?!”
吴啸天心中一惊,可是心里并不怎么相信,余老可是二品大宗师,这名年轻人怎么可能比他强?
不过,余老愿意撒这个谎,说明林牧也不简单,吴啸天诧异道:“余兄,你不用对他这么客气吧,你是大宗师,还是唐家的人!在这江省,谁敢不给唐家面子!”
余老道:“林先生是唐家的大恩人,林先生要是让唐星辉杀人,唐星辉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”
“什么?!”
吴啸天身体一抖,彻底陷入震惊,自己到底得罪了怎样的一个人啊?!!
岂不是说,如果林牧想杀自己,唐家不但不会帮自己,还会替林牧代劳?
那自己岂不死定了?
林牧冷冷一笑,盯着脸色已经被吓白的吴啸天,开口问道:“现在你也见识到我的手段了,还打算帮你这个纨绔子孙讨说法吗?”
吴啸天一脸的茫然,仿佛宿醉刚醒一般,“孙子,什么孙子?我哪有孙子?”
吴玉吓了一跳,连忙拉住吴啸天的手,大声道:“爷爷,你不能不认我啊!”
吴啸天突然掐住吴玉的脖子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个混蛋,你想害死我啊,你说什么东西打死他却流着你的血?”
吴玉被掐的脑子缺氧,有些懵的回答,“蚊子?”
“是你,他妈的是你啊!”
吴啸天双手掐著吴玉的脖子,使劲的摇晃,大骂道: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坑爷爷的玩意,你这是要害死我,害死吴家啊!”
眼看吴玉被掐的翻白眼了,吴啸天终究还是不忍心,他松开了双手,对着林牧跪了下来,“林先生,我们爷孙不长眼得罪了你,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恕了我们吧。
吴玉在喘了几口大气之后,也跟着跪下,他趴伏在地连一个屁都不敢放,他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,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嚣张,明明客气说话就能避免的!
林牧皱起眉头,“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。
吴啸天见林牧不松口,伸手摁住吴玉的后脑勺不停地磕头,旋即又抓着吴玉的衣领,狠狠扇了他三个大嘴巴子。
然后,他又扇了自己三个巴掌,仰著通红的脸道:“林先生,我孙子对你出言不逊,我来之后也不分青红皂白,我们知道错了,求你们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!”
吴玉也不停地‘梆梆’磕头,“林先生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该仗着身份嚣张跋扈,应该礼貌谦逊,求林先生给我个机会,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!”
吴啸天抬起头看向余老,央求道:“余兄,请你帮我求个情,请林先生从轻发落。”
余老叹了一口气,开口道:“林先生,这吴家也算是唐家半个附庸家族,你看能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?”
林牧被吴啸天爷俩一番骚操作整的杀心淡了不少,淡淡道:“看你们态度还算诚恳,就不和你们计较了。不过,吴家这家风该整顿了,撞上我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直接把你们灭了。”
“谢谢林先生!太感谢了!”
“是是是,我们一定改,一定痛改前非!”吴啸天和吴玉疯狂的磕头。
林牧不再理会二人,给了余老一个眼神,向湖的岸边走去。
余老跟上来。
林牧看着辽阔的湖面,问道:“这湖底宫殿具体是怎么被发现的?”
余老回答,“这宫殿原来应该是深埋在淤泥下的,要不然不能隐藏至今,最近应该是由于什么原因露出了一角。几个钓鱼佬划着船到湖中钓鱼,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们发现了。就挺奇怪的,钓个鱼怎么还能发现湖底的东西。”
林牧淡淡一笑,“这就正常了,钓鱼佬除了钓不上来鱼,什么都能发现。”
然后,他询问了湖底宫殿的详细位置,就和余老分开了。
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后,他直接走入湖中,向着水底宫殿的方向潜去。
作为一名筑基期的修真者,林牧用灵力撑起一个紧贴身体的护罩,可以随意在水中行走,也可以通过灵气罩过滤水中的氧气。
在湖底宫殿的上方,有几艘大型工程船正在作业,林牧轻松躲开他们的视线,来到了宫殿边上。
表层的淤泥已经被清理掉了,露出了宫殿的整体轮廓,这宫殿足有一个足球场大,虽然经过岁月侵蚀,但依旧能看出其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