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听到这话,不由皱眉,看向孟建才道:“什么叫我居然来了,你们对我的到来似乎很惊讶,我不是让你等著吗?”
孟建才一愣,“我,我以为您让我等著欧阳云过来,我以为您不管我们了。
孟建洪气的捶地,“二哥,你怎么这么二,你误解林先生的意思了!”
“哎哎哎,你们特么说什么呢?真以为来救星了,告诉你们,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欧阳云不耐烦的打断众人说话,旋即看向林牧,不屑问道:“你是谁?没看到本少在做事吗?”
林牧看向欧阳云,这纨绔的确和欧阳泰有几分相像,皱眉道:“欺负别人家的女儿,别人赔礼道歉还不行,还要别人母女陪你,太欺负人了吧。”
欧阳云低喝,“我问你是谁?”
“林牧。”
“这个名字有点熟悉,镇武司那个新的监察使?”
欧阳云挑了挑眉,不过并没有把林牧当回事,淡淡道:“你想管本少的闲事?”
“是的。”
林牧点头,“天王老子没来,但我要救孟家,你看行不行?”
欧阳云的脸色瞬间一沉,不屑喝道:“林牧,你一个监察使,是不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在本少眼里,你就是一个屁”
“滚!”林牧陡然低喝一声。
孟家人精神一震,惊愕的看向林牧,没想到林牧能如此对欧阳云说话。
欧阳云的脸色瞬间阴沉,紧紧盯着林牧,“你以为本少收拾不了你,你在作死知道吗?”
林牧不耐烦起来,一脸嫌弃道:“我见了欧阳家几个人,都是一路货色,你们欧阳家,真是烂透了!我再说一遍,滚蛋!要不然我把你扔出去。”
“敢这么跟本少说话,你是真的狂!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!”
欧阳云气的脸色狰狞,陡然冷喝一声,向着林牧激射过去。
他强势一拳,轰向林牧的胸膛。
林牧眼看着欧阳云扑至自己身前,抬腿便是一脚。
他这一脚如炮弹一样轰在欧阳云的胸口上,欧阳云来得快去得更快,直接被踹飞出去。
噗通!
欧阳云在十几米外重重落地,摔得颜面无存。
“胆敢对云少不敬!”
那名老者怒喝一声,也是骤然动了,他身形如电,势大力沉的一掌向着林牧拍过去。
可以看出,这老者是一名四脉宗师,实力还是很强的。
砰!
林牧又是一脚踹在老者的胸口上,将其踹飞出去。
孟家人感觉心里十分痛快,刚才欧阳云就是这么欺负他们的,现在林先生全部还了回去!
“滚!”林牧低喝道。
“你特么”
欧阳云从地上爬起来,还要发怒,不过被老者拉住了。
老者心中震惊,这年轻人简直强的离谱,怕不是达到了六脉宗师以上!
他小声道:“少爷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你是瓷器,没必要和这种草根陶器死磕。”
欧阳云被劝动,冷冷的看了林牧一眼后,转身走向自己的汽车。
欧阳云的汽车离开之后,孟家所有人感激不已,上前道谢,“谢谢,谢谢林先生!”
“林先生您今天若不来,我们孟家今天就要蒙受奇耻大辱了!”
说起来,当初孟家二房三房向林牧跪服,一是趁机夺大房的权,二是保全自己,算是识时务的表现,但欧阳云要在孟家睡孟建才的孙女和儿媳,那就是践踏他们为人的尊严了,完全没有把他们当人。两者本质上是不一样的。
孟建才道谢之后,担心道:“林先生,欧阳云应该不会善罢甘休,这会不会给您带去麻烦?他若是带了更强的高手卷土重来,怎么办?”
闻言,其余孟家人也跟着紧张起来,欧阳云毕竟是镇武司司长的儿子,可以调动的力量十分强大!
林牧淡淡道:“我既然管了,就会一管到底,此事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孟建才见林牧如此自信,彻底放下心来,感激涕零,恨不得要带着孟家人给林牧跪下。
林牧一摆手,“你们不必如此,孟家既然臣服于我,我就不会不管你们。更何况你们尽心尽力替我办事,帮了我不少忙。”
孟建才等孟家人闻言热泪盈眶,他们以为林先生把他们当狗,可实际上林先生一直把他们当人。只要他们认真做事,林牧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。
他们此时才发现,臣服林牧并不是坏事,而是好事!那不是屈辱,而是找了一个靠山!
“林先生,您太让我感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