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大师脸现不屑,一步就跨到贺长年身前,“还装,老子已经全听到了!”
贺长年开口刚要大喝,就被华大师掐住了脖子,然后华大师在他身上一阵摸索,很快把那块玉佩搜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!”
华大师大笑,“这就是打开古墓的钥匙吗?”
这时,贺长裕进入了卧室。
贺长年用沙哑的声音道:“老三,你看看你请来的是什么人,你引狼入室”
贺长裕嗤笑一声,“把坏人引入内部,给自己招来灾祸,那才叫引狼入室,可华大师是我的合作伙伴啊。”
“什么?!”
贺长年和老太太脸色急变,他们本来还认为贺长裕是被利用了,居然是狼狈为奸!
老太太厉喝:“老三,你居然勾结外人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贺长裕突然有些癫狂,“妈,这怪我吗?我也是你的孩子,可是你为什么把家主之位传给老大?而且还撤掉我在公司的职务,只给我分红!我不服!”
“正好人家华大师想要古墓的秘密,我就跟他合作了!我要——做家主!”
贺长年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情,用尽力气怒喝道:“这么说妈突然生病也是你做的?你让妈时日无多,促使她把最后的秘密交代出来?你怎么能这么恶毒,妈含辛茹苦将你养大,你却如此对她,简直丧尽天良!”
“闭嘴!”
贺长裕怒喝,指著贺长年吼道:“你这个既得利益者,没资格指责我!”
老太太一脸的痛心和失望,“老三,我不让你做家主是因为偏心吗,是你没有那个能力,你用心不正,你会把贺家带入深渊的!现在事实证明,我的想法是正确的。
贺长裕脸色狰狞,“什么正确错误,成王败寇,现在是我赢了,家主之位是我的!”
贺长年一脸的懊悔,“之前林神医说可以治好妈,我不相信他,居然相信你,我不够坚定,我活该,我活该啊!”
这时,贺长思从门外走了进来,她一脸的不可置信,“小弟,这些都是真的吗?”
贺长裕皱眉看过去,“我们的对话你都听到了?”
“你现在对我也这个态度?”
贺长思一下子怒了,对着贺长裕怒斥,“即便妈没有让你做家主,但妈是真疼你啊!你居然想害死妈,你怎么能这么恶毒?!”
“你”
“我对你太失望了!”
说到怒处,她抬起手臂,一巴掌向着贺长裕脸上扇过去。
啪!
却是贺长裕左手挡住贺长思的手腕,右手顺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。
贺长思被扇倒在地,她抬起不可思议的眼睛看向贺长裕,大怒道:“从小到大我这么疼你,你居然敢打我?”
“打你怎么了?你不该打吗?”
贺长裕低头看着她,一脸不屑,“要不是为了获取你的支持,你以为我会捧着你,哄着你?你以为你是谁?可是你呢,天天一副老天爷第一、你第二的样子,实际上却没什么本事,要是真有本事,你让我做家主啊!”
“明明都嫁出去了,还天天回到贺家指手画脚,我做了家主,第一个教你怎么摆正位置!”
贺长思被如此直白的羞辱,心中愤怒不已,原来一直对她言听计从的弟弟,居然一直这么看她!
她太生气了!
“差不多行了!”
华大师突然不耐烦的开口,对贺长裕道:“我的玉佩已经拿到了,你想怎么处置他们三个人快点说?记住,你做了家主之后,贺家的钱财要为我所用。”
一瞬间,贺长年、贺长思、贺家老太太马上紧张了起来。
贺长年怒骂,“贺长裕,你与虎谋皮,你这是要葬送贺家的基业啊!”
老太太气的身体直抖,“逆子,我养了一个逆子!”
贺长思则是拍着地板,“贺长裕,你和这个老杂毛合作没有好下场,你快点迷途知返,”
贺长裕甩手就是一巴掌,骂道:“我发现,当你不是和我站在同一阵营时,你是真讨厌!”
“哈哈,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啊!”
就在贺长裕思考如何处置家人的时候,林牧淡笑着走了进来。
房间内的众人看到林牧,顿时一愣,心境各不相同。
贺长思不由分说,对着林牧骂道:“你骂谁是狗?你也不是个好东西,我贺家再怎么样也轮不着你来幸灾乐祸!”
啪!
林牧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,让她闭嘴。
林牧对这个女人简直是无语至极,“我之前真是给你脸了,让你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