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道:“我上次都告诉你了,玉佩是祖传的”
“十万,你不说就算了!”
林牧直接起身。当然,这并不代表他真的会放弃,而是如果山羊胡不说或者想恶意抬价,他就要用点手段了。
山羊胡老者观察林牧的细微表情,确认林牧不是开玩笑,自己那个不值钱的消息能换十万,算是赚大了!
于是,他决定说出来,压低声音之后,说道:“小哥,这龙虎玉佩是我在野外捡的,那山丘下面我猜测有一座古墓,不过盗墓那种事我自然是不会干的。你要是真心想买这个消息,咱们一手交钱一手给地址。”
林牧把食指摁在青石板上,只是微微用力,第一节指头便没入进去,他淡淡道:“你要是编故事骗我,或者敢用假地址糊弄我,你的头骨应该没有石头硬。”
山羊胡老者震惊的瞪大了眼睛,目光死死的盯着林牧没入石板的指头,要不是他对这些青石板的硬度一清二楚,都怀疑对方用了假道具。
他知道这是遇到高手了,眼神也变得敬畏起来,“我当然不会糊弄你,信息绝对是真的!”
他明白像林牧这种高手也不会欠他那十万,如果真的想欠,他也毫无办法,接着把捡到玉佩的详细地点说了出来。
林牧当即扫给他了十万。
山羊胡老者收款之后,真诚道:“小哥,我好心提醒你一句,你如果要下墓的话,最好找一个懂行的人,盗墓这一行的门道不是光靠蛮力就行的。”
“嗯。”
林牧点了点头,拿起虎形玉佩离开了摊位。
他继续走到古董街街尾,再没有其他收获。
他给陆临雪打去电话,说道:“临雪,给我打听一个有盗墓能力的人,我有用。”
“好。”陆临雪没有细问,接着答应。
以陆家的人脉,很快就打听到一个资深的盗墓人士,虽然这类行当是见不得光的,每个人都极力藏身,可是在陆家的人脉下,依旧被扒的明明白白。
此人名叫关同山,属于摸金一脉,今年四十九岁。
林牧开车前往他的家。
关同山的家在郊外的一座小院里,林牧悄无声息出现在窗外的时候,关同山正在辅导五年级的儿子写作业。
“崩溃了,真的崩溃了!”
关同山压制许久的怒火猛然爆发,使劲掐著自己的大腿,告诉自己‘这是亲生的是亲生的’!
“我滴亲娘,辅导你写作业比他妈下墓都难!”
十几岁的男孩听到盗墓,却精神一震,道:“爸,你还是教我盗墓吧!”
关同山叹气,“你别听着新鲜刺激,盗墓是个脏活累活,同时还伴随危险,而且还会影响个人福报,我结婚十几年都快四十了才有了你这个儿子!”
“所以,我才让你好好学习,以后不能跟你爸似得。看书屋 冕沸阅读”
男孩还不死心,说道:“可是咱们家几代都是盗墓的,我不盗墓不就断了手艺了吗?”
关同山摸了摸儿子的头顶,“断不了,你读了书可以去当博物馆馆长,跟盗墓没区别啊,还不累。”
男孩却一脸认真道:“爸,我当不了馆长,馆长有他自己的儿子啊。”
关同山顿时语塞,他竟然被一个小孩子上了一课。
他竟然以为,自己让儿子好好学习,将来考上相关编制,再凭借祖传的手艺,就能做上馆长,太天真了!
他有些烦躁的起身,“你快点写作业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他走出房门,刚刚掏出烟要点燃,接着便被捂住嘴拖了出去。
来到院外之后,林牧微微松开了手掌,关同山连忙求饶道: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”
“饶什么命,你帮我探一个墓,我给你报酬。”林牧冷冷开口,还威胁了一句,“我放开你,你要是敢大喊大叫,我真的会宰了你!”
说著,他放开了控制。
关同山得了自由之后,转身看到林牧,并没敢放肆,刚才林牧控制他跟提着小鸡仔一样,他知道对方能随意拿捏自己,不敢因为年龄就轻视。
他看着林牧苦笑开口,“好汉,我都好几年不下墓了,您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林牧直接道:“跟我去一个地方,找到墓葬入口,辅助我在里面转一圈,出来我给你一百万。”
“好!”
关同山马上点头。
“您容我准备准备。”
他返回家里,对家人嘱咐了几句,然后带着一套工具走了出来。
林牧当即带着他,来到了山羊胡老者捡到龙虎玉佩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