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开封城内百姓，甚至已经能够听到二十五公里之外传来的隆隆炮火之声。
一时间人心惶惶，常凯申等人也因此被惊动。
在一切顺利的情况之下，第十六师团竟然还能够高歌猛进？
战斗力差距竟已至此了吗？
常凯申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。
正面抵抗日寇十六师团一部进攻的明面上已经达到了三万人。
局部战场上的兵力优势甚至已经达到了5:1.
即便如此，不管是战区直属部队，还是江天提前联系好的粤军第一百八十七师。
都难以阻挡日寇犀利的进攻锋。
血战三日已经是他们的极限。
求援的电报开始一封封的发往开封城内的指挥部。
程潜对此也有所准备。
当即下令将部署在开封城周围的预备队之第二十四师，以及第九十一师调往增援。
这两个师是战区直属，虽然是号称是师一级的编制。
但经历过两次大战之后，满打满算只有不到八千人。
程潜此时手上除了负责城防的一个军之外。
实际上已经无兵可调。
形势一片大好，常凯申甚至都已经安排了新闻发布会。
城内的中外记者数十人。
怎么保障他们的安全？
一时间常凯申震怒不已。
城外炮声隆隆，随时都有攻城的风险。
常凯申迈步来到了电话前：“给我接江天！”
另一边。
刚在指挥部落脚的江天站在了高射机枪的旁边。
据他的观察，日寇为了空隙开封，造成更大的恐慌。
这些战机往往都飞的极低。
德什卡机枪完全可以进行一个低空扫射。
直接兑换一挺高射机枪一共才花了不到五百的积分。
系统还送了两百发的子弹。
三个多月没有在一线作战的江天还是有些兴奋的。
按照之前的空袭间隔。
江天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。
时间差不多了，也该来了。
也正是此时。
指挥部内的电话忽然响起。
丁伟不在、赵刚也去一线视察。
邱清泉鬼使神差一般接起了电话：“我是邱清泉！”
【我是蒋中正，找江天！】
邱清泉一愣，惊呼一声：“校长！”
【雨庵？你怎么在江天这里。】
常凯申此时也是颇为惊讶。
虽然说是要处分他，但不至于直接跑到八路军那边去吧？
这还有没有规矩了？
邱清泉连忙解释：“校长，我在江天您这边学习他们的先进战术..”
【江天他人呢？】
邱清泉挠了挠头，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老实汇报：“江天他正在进行防空作战？”
【防空作战？】
“就是用高射机枪攻击日军的轻型轰炸机！”
电话另一头。
常凯申一愣，将电话拿的离自己的耳朵远了一些。
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一个指挥官，亲自下去用高射机枪进行防空作战？
“校长，我这就去让他过来接电话..您稍等！”
【那好吧，我就等着他！】
挂断了电话之后，邱清泉迈步走出指挥部。
此时的江天已经锁定了低空飞来的日军轰炸机。
“咚咚咚~！”
一颗颗的穿甲高爆弹迎面射向了日寇的轻型轰炸机。
德什卡的穿甲性能还算不错。
1000米左右的距离足以击穿12毫米的钢板。
对付小鬼子的轻型轰炸机是完全足够了。
仅仅是开火不消片刻，其中的一架轻型轰炸机就已经被击中起火..
“真能打到？”
邱清泉此时都看傻眼了。
此前不是没进行过防空作战。
但是不管是双联马克沁，还是德械师配属的20毫米高射机炮。
都用实际情况证明了一点。
那就是，想要依靠高射机枪去打下日寇的轰炸机亦或者是战机，是几乎不太可能的事情。
可眼下，江天他...简直让人难以接受。
一个指挥官，高射机枪玩的比专门的高射机枪射手都要强横无数倍。
这种情况无法解释，无法理解，更难以接受。
邱清泉有些失落，但转眼一想还有什么是江天不会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