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”。
该得罪的几乎都得罪了,不该得罪的,现在也都仅仅只是个中层。
犹豫再三,胡宗难这个大煞笔决定向委员长请示...
虎贲团指挥部。
江天耐着性子等了一天的战况,结果只等到了59军按照原定作战计划发起进攻的消息。
这让江天十分不解,一封电报直接就发给了五战区长官司令部询问情况。
此时的五战区长官司令部。
李长官正低头看着不远处的茶盏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徐参谋长此时也没有徐州会战时候的激情。
此前的他,脾气还算火爆,现在碰到了胡宗难这一类选手。
也是没了办法。
一个小小的少将师长薛,便敢无视副总长小诸葛的军令。
更别提胡宗难这个“黄埔太子”了。
就是他不听第五战区的军令,两人也对其毫无办法。
正在两人愁眉苦脸之际。
机要主任来到了此处,恭敬的递上了一封电报,随后倒退着走出了房间之中。
徐参谋长低头扫了一眼,旋即叹了口气:“德公,果然不出你所料,江天发电报询问情况...”
“那就如实告诉他,我这个战区司令长官指挥不动第十七军团,让他另想办法..”
“德公,这件事万一传到委员长的耳中...”
“无需担心,出了问题,自然有江天替你我二人冲锋陷阵...”
江天收到回电之后,眉头瞬间紧皱。
赵刚察觉到了不对劲,急忙拉了拉正欲上前的丁伟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江天直接问候胡宗难的祖宗十八代。
这么好的机会,这个狗日的一天都没个动静。
甚至连电报都没回。
他想干什么?
江天怒火正盛:“老赵,去替我拟一封电报,发给委员长,问问他最喜爱的战将在干什么。”
“好!”
“妈的!”
江天怒骂一声:“一场胜利就在眼前,伸手就能够碰到的东西,胡宗难这个狗娘养的...”
江天骂人还是挺难听的。
至少丁伟是这么觉得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江天如同一个大老粗一般问候胡宗难的祖宗十八代。
“这样的废物能当个军团长,老丁,你说这委员长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“汤恩伯最起码还有个南口血战、台儿庄大捷背书,他胡宗难有什么?”
“这样的废物东西还能当上军团长...要我说,你老丁当个军团长都比他强!”
丁伟一听就有些不乐意了:“去你丫的,你想发火冲胡宗难发去,你别找老子。”
“不过我说,老江,按照之前咱们下棋时候,你说的什么以第二集团军和第五十九的军的战斗力,想要全歼长濑旅团几乎没有可能...”
“是啊,全完了,他妈的,第十七军团按道理应该在一天前动身,现在先头部队已经抵达潢川才对...”
丁伟叹了口气,劝道:“哪怕是李长官信任你,胡宗难不信任你不也正常?”
“再说了,你只是个黄埔九期,人家是个黄埔一期的,你制定的作战计划,人家肯定不乐意...再说了,这种事情不也是突发的?”
“不然的话,哪里有这样的机会....”
道理江天都懂,可是这样的战机,怎么可能天天有。
他带着虎贲团已经在富金山鏖战了十八天。
整个北线战场打了十八天,才有这么一个机会。
至于武汉正面的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