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江天的房门。
江天整理了一下军装之后,便跟着侍卫走了过去。
房间内。
长官一脸的疲惫。
看样子之前应该是有事情要处理,没有午休。
“首长!”
“坐!”
“是!”
江天在长官的示意之下坐在了一旁的板凳上:“首长。”
“嗯!”
长官停顿了片刻之后,接着道:“关于此次台儿庄大捷之后的敌我态势,你怎么看?”
“台儿庄之战,我军尚未攻克枣庄、临城、藤县等地,一旦敌军支援,便死灰复燃。”
“我军已经失去了重创第十师团的绝佳机会。”
长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他此前便曾发电报怒斥汤恩伯的犹豫。
四月五号的时候,汤恩伯的支援部队距离台儿庄前线足足还有二十多公里。
在那个时候。
常凯申本人都怀疑,自己看中的这个将领。
究竟是不是个无能之辈。
“该军团各居敌侧背,态势尤为有利,攻击竟不奏功,其将何以自解!”
“奋勉图功,歼灭顽敌,毋负厚望,究竟有无把握?”
常凯申很少对中央军嫡系将领部队如此质问连同呵斥。
汤恩伯回电的速度,可比回五战区长官司令部要快得多。
他表示两天之内务必歼灭当面之敌。
可结果呢。
汤恩伯为了保存实力,极力避免攻坚,孙连仲的第二集团军更是伤亡惨重。
炮兵部队损失的一门山炮都不剩,六十毫米口径以上的迫击炮更是只剩下了不到四门。
想要攻坚,也没有这个实力。
台儿庄战后。
有记者曾经进入到台儿庄之内。
他们首先见到的便是毛发和胡须长的遮盖面庞的池峰城师长。
声音沙哑,面黄如纸,长时间的作战让其精神状态堪忧。
断臂残垣之间,到处都是双方尚未来得及收殓的尸体。
“日军第十师团主力在峄县一带建立起了坚固的防御工事,第五师团的支援部队也已经抵达。”
“第二十军团第二十五师仅仅是进攻了一晚上,便伤亡达五六百人次。”
“战况之激烈,着实罕见。”
“恩伯的指挥才能虽然差了一些,但是还是忠心的。”
见长官这么一讲,江天也就不废话了。
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这位如同切战蜥蜴一般的汤恩伯。
在长官的眼前有着最为明确的定位。
忠不可言。
第二十五师确实是他手下装备较好的一支部队。
张耀明亲赴一线督战,打了一夜却伤亡这么多人。
不仅如此,日寇防御阵地固若金汤,还没有丝毫的进展。
汤恩伯不再继续进攻也能够理解。
“江天,你来五战区之后,五战区长官司令部对你可有过拉拢举动?”
江天微微一愣,疑惑道:“拉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