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哥!我……我好像感觉到了!”
李楠语气激动,“昨天晚上试到后半夜,就在我快放弃的时候,有那么一瞬间,感觉小腹那里……像是有根头发丝那么细的热流滑了一下!虽然就一下,再找就没了,但肯定不是错觉!”
周广明也点头:“我也是!没那么热,更像是一股凉丝丝的活气儿。
从喉咙往下走的时候,胸口跟着微微一沉,好像多了点什么。时间很短,但感觉特别清晰!”
陈砚闻言,眼中也露出一丝欣慰。
能这么快摸到门槛,说明两人的资质和心性都不错,尤其是这份坚持。
“很好,这就是‘气感’最初的征兆。记住那个感觉,每次修炼时,就专注地去寻找、去重复它。不要贪多,不要强求。”
他顿了顿,给出更具体的指导:“接下来,你们每天安静修炼,一旦感觉到头脑开始昏沉,注意力无法集中,或者身体出现任何不适,就立刻停止,绝对不要勉强。
我估计,只要你们顺利感悟,保持稳定,按照这个进度,快则一个星期左右,慢则十天,你们应该能初步稳定气感,算是入门了。”
“明白!”两人异口同声,信心大增。
有指点和自己摸索,效果天差地别。
小说也总说武道修行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,有人领路,能避开无数岔路和风险。
这时,周广明犹豫了一下,看向陈砚,脸上带着一丝恳切:
“老陈,还有个事……我想,让小轩和小逸也开始背这个呼吸法的口诀。
他们年纪小,记性好,先背下来,将来如果能入门,也是个机会。”
他似乎怕陈砚误会,连忙补充:“你放心,我绝对严加管教,让他们烂在肚子里,一个字都不会对外说!我就是想给他们多铺一条路。”
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:“从这新生代开始到现在,四个多月了。
我让他们娘仨,每天都坚持站桩、打熬身体,做俯卧撑、深蹲……
两个小的,从最开始哭闹到现在能一声不吭站半小时,进步我看得见。你嫂子也没落下。但这世道,光靠练肌肉,不够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坦诚而坚定:“老陈,我知道这要求可能过了。但这呼吸法,是他们现在唯一有可能接触到的、真正不一样的力量。
我不求他们将来多厉害,只希望……万一哪天,我在外面折了,没能回来,他们娘仨,能多点本事,多点活下来的指望。
不用看别人脸色,不用靠别人施舍,能靠自己,在这各个世界里活下去。”
他的话很直白,甚至有些残酷。
但作为一个父亲、一个丈夫,在末世绝境中,为至亲谋划未来,是爱和责任。
这份责任,也成了他在外拼杀时最大的动力和最致命的软肋。
但陈砚知道,周广明碰上那些能强化的物品都会想着给妻子一份,就足以比其它只顾着自己强大而不管家人的人强很多。
林宝琪的贤惠坚韧,识大体,从未抱怨过任何事情,默默支持的做法,也是周广明值得为之付出的原因。
这才是真正的夫妻。
两个孩子虽然年幼,但在这种环境下也迅速成长,懂事听话,努力训练。
这样一个家庭,是周广明的支柱。
陈砚在听他说完后:“光哥,我信你,也信嫂子和孩子。口诀可以让他们背,但要反复告诫利害,绝不能外传。
修炼暂时不要尝试,等你们俩真正入门,对功法理解更深,能在一旁护法引导时,再考虑教他们入门。
现在,打好身体基础和理论底子最重要。”
周广明闻言,脸上紧绷的线条瞬间松弛下来,眼中涌起浓浓的感激:
“谢了,老陈!你放心,规矩我懂!他们要是敢乱来,我第一个打断他们的腿!”
李楠在一旁听着,也是羡慕道:
“光哥,你这爹当得,没话说。嫂子和小轩小逸他们也是好样的。”
周广明嘿嘿一笑,那笑容里满是属于一个丈夫和父亲的小小骄傲:
“那是,我老周别的本事没有,看人的眼光还行,娶了个好老婆,生了两个好小子!”
陈砚也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