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程接口和安全操作阈值,对我们而言几乎完全是未知数。我需要进行了解和研究。”
陈砚看着大卫,没有说话。
大卫从陈砚的脸上分析出了大概的心理想法,调出了一份极其简略、基于普罗米修斯号数据库碎片和维兰德公司早期推测的报告投影,解释起来:
“先生,维兰德公司的研究指出,工程师的这种纳米材料在休眠状态下呈现稳定的液态金属性状,具有良好的导热、导电性和变形记忆。
一旦被特定能量场或指令激活,它们能够根据预设或接收的蓝图,在分子级别快速自组织、排列、固化,形成具有复杂宏观结构的实体。
其成品可能具备以下一种或多种特性。
超常的强度与韧性、能量吸收与偏转、局部形态自适应、有限的自修复能力、以及可能的信息存储或处理功能。”
大卫停顿了一下,强调道:“我所得的材料有限,从未成功安全激活并控制过哪怕一毫升此类材料。
所有尝试均以失败告终,材料要么毫无反应,要么在失控的能量反馈中湮灭。
我的分析是,可能是材料已经被用过,我无法全部利用和改造,也或许是需要什么特定条件重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