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确实存在,而且不小。”
陈砚没有否认,“但并非完全无解。我们需要在准备期,针对这个‘交流障碍’的风险,制定最低生存策略和应急方案。”
他目光扫过两人,尝试道:
“一是预设最坏情况。
假设我们默认进入的就是语言、文字、社会规则完全陌生的世界。
首要目标从获取资源降级为活着度过十五天并成功返回。活下来,才是最大的根本要求。”
“第二,过去后,隐蔽为先。
进入后第一时间寻找隐蔽地点,观察环境,评估威胁等级和社会形态,是农耕?工业?宗教集权?。避免与任何智慧生物发生直接、不可控的接触。”
“第三是非语言交流,准备一些本世界不蕴含科技信息但能展示价值的小物件。
比如钻石、宝石、精美的工艺品,用于不得已情况下的试探性交易或贿赂。
目标是降低目标的警惕,也能换取一些临时庇护等基本生存条件。”
“第四是绝对武力威慑。手枪和弩箭作为最后的底牌,绝不轻易暴露。
一旦暴露,必须确保在对方组织起有效反制力量前,拥有瞬间压制或清除威胁的能力,然后立刻转移。”
“那针对性的情报需要收集吗?”李楠也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比如一些不同文明类型的基本社会规则、禁忌符号、常见敌对/友好信号。不求精通,只求知道哪些行为可能踩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