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陈砚,郑重地抱拳:“陈小哥,此乃活命之恩!老朽代这满村病患,谢过了!”
说完,他不再耽搁,立刻和助手带着那袋珍贵的样本,钻进了药房内。
这里也临时改造成了煎药。但病人并没有在这里。
陈砚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稍微落下了一点。
至少,希望的火种被带回来了。
“陈砚,太感谢了!”刘明走上前,隔着几步距离,语气充满了感激和后怕。
“你不知道,你出去的时间,又有几个人没撑过去。现在整个村子,就指望吴老这剂药了!你先回去楼休息!有任何情况,随时跟我说。”
陈砚点点头:“明白,刘主任。你们也保重。”
他没多说什么,带着查姆,转身走向4号楼的方向。
穿过死寂的街道,回到4号楼楼下。
李楠和周广明早已在窗口焦急地张望,看到他平安归来,都明显松了口气。
陈砚朝他们打了个安全的手势,然后带着查姆上楼。
在自己的门口再次消杀后,才脱去衣服挂在门上,带着查姆进去。
一进去,就听到百万将士这两只小家伙嗷嗷叫的声音,在客厅里到处乱跑。
留下的肉都已经被吃光了。
显然是饿的。
查姆立即过去给它们舔毛。
陈砚见此,也从冰箱里取出密封袋里冷藏的生肉粒,以及先去购买的营养膏和驯兽口粮,抓住机会训练。
在它们饿的时候训练,也能进一步增强它们对指令的服从性。
当然,危险也高一些。
他没有立刻投喂,而是先安抚了一下明显也急于进食的查姆,给它在阳台扔了一大块恐狼肉,让它先在一旁大快朵颐,避免它干扰训练或护崽心切产生冲突。
两只小家伙饿得厉害,注意力完全在陈砚手中的肉粒上,只是敷衍地甩了甩尾巴,依旧围着查姆打转,甚至试图去啃食母亲嘴边的肉块,被查姆用鼻子轻轻推开。
陈砚不急,他退后几步,与两只幼崽拉开约两米的距离。
然后,他将哨子凑到唇边。
“咻”
一声清晰而富有穿透力的哨音在客厅内响起。
这声音仿佛有种魔力,瞬间吸引了“百万”和“将士”的注意。
它们同时停下动作,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,琥珀色的大眼睛困惑而又好奇地望向声音来源的陈砚。
陈砚抓住这个机会,再次呼唤:“百万,来!”
同时,他摊开手掌,露出几粒混杂一些营养膏的肉粒。
较为胆大的“百万”首先按捺不住,对食物的渴望压倒了对陌生声音的最后一丝犹豫。
它迈开还有些蹒跚却明显急切了许多的步子,颠颠地朝着陈砚跑来。
“好样的,百万!”
在它靠近的瞬间,陈砚立刻将一粒肉粒喂到它嘴里,同时空着的左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它的头顶和脖颈。
小家伙忙着咀嚼食物,对于抚摸只是舒服地眯了眯眼,发出含糊的呼噜声。
成功了一次!
陈砚没有停顿,再次吹响一个短促的哨音,目光转向另一只:“将士,来!”
“将士”看着“百万”得到了奖励,焦急地原地踏步,低低地呜咽着。
但性格中的谨慎让它没有立刻上前。
陈砚极有耐心,持续呼唤它的名字,并让掌心中的肉粒气味更充分地散发出去。
查姆在一旁啃食着肉块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、近乎不可闻的咕噜声,像是在催促,又像是默许。
或许是母亲的这一声低鸣起了作用,将士终于鼓起勇气,小跑着冲向陈砚,迫不及待地叼走了他手心的肉粒。
“乖,将士!”陈砚同样给予了抚摸和夸奖。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陈砚交替使用哨音和名字,引导两只幼崽完成“听到召唤、靠近、得到奖励”的循环。
他不断变换自己的位置,从客厅中央到角落,再到靠近门口,逐步增加它们需要移动的距离和克服的环境干扰。
训练持续了二十几分钟,反复巩固“坐”和“停”的口令。
饥饿是强大的驱动力,但也是无视规矩的诱因。
不过,两只幼狮在食物诱惑和已经进食完毕的查姆无声的威压下,进步再次明显。不会因为饥饿而出现不遵守规矩的情况了。
“呼…”训练告一段落,陈砚舒了口气。
看着两只小狮子依偎在自己脚边,满足地舔食着最后的一块拳头大的肉,发出愉悦而响亮的呼噜声。
他小心地将吃饱喝足、开始互相打闹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