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个前提,加入的人才有物资可以分配。
哪怕晚上有猎杀生物,也会优先配给战斗人员。剩余根据大家需求再说。”
“第三,后勤保障队!负责清理城中村的尸体,垃圾,分配一些食物和水,维护基本卫生,防止疾病蔓延!
这是党员的责任。也希望大家务必相信党!
最后,我们也会在停车场这里,设立一个交换物资的点,固定在中午11点到1点。
如果谁家有多余的物资,可以拿来换你们需要的。村子的物资还是充足的,不需要争抢斗殴
但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上,我们更希望有多余物资的,可以捐助一些,好让组织能帮助村子的孤寡家庭……”
条件很清晰,加入组织,获得相对稳定的配给和一定程度的保护。
台上的人讲得慷慨激昂,台下的人群反应却各不相同。
一些拖家带口、自身缺乏战斗力的居民明显意动,纷纷询问细节。
一些年轻力壮但昨晚被吓破胆的人,也没犹豫,既渴望安全,又害怕被派去直面野兽。
还有一部分人,像陈砚他们一样,冷眼旁观,默默评估。
“哼,说得挺好听。”
李楠在陈砚耳边压低声音,“安全防卫队?不就是炮灰吗?拿着根破棍子去巡逻,晚上估计也不敢出去。拿棍子,遇到昨晚那大猫,还不是送菜?”
周广明看着台上,眉头紧锁:
“他们手里应该有点东西,不然不敢这么组织。但能不能顶住,难说。而且,听这意思,搜集到的东西要统一分配……”
陈砚微微点头,目光扫过人群,低声道:
“看到了吗?那边那几个,还有角落那伙人。”
他示意了几个方向。
那里聚集着一些和他们一样身上带伤、装备明显经过加工的的钢管、简陋的皮甲的人。
这些人对台上的号召反应冷淡,甚至带着一丝不屑。
“那模样,估计是退伍兵。”周广明猜测道:“这些人组织的人,把自己的威信看得太高了。不是谁都愿意听的。”
“没错。那几人都是尝到甜头的。也应该猎杀过,得到维界币了。”
陈砚总结道,“他们不会轻易把自己和收获交给别人统一分配的。但这交易点不错。你们两个要不要加进去?”
最后,陈砚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不了。”
李楠道:“团队有团队的好处,但这种环境下,我宁可相信陈哥你。毕竟咱们昨晚也是经历生死。
不患寡而患不均,我要是有点自私的念头,这些人得道德绑架我。”
周广明点点头,继续看着周围的人,低声道:“无论任何组织,想要有威信和统一管理,是建立在一种前提下。”
“什么?”陈砚和李楠问。
周广明言简意赅:“暴力机构!”
顿时,陈砚和李楠秒懂。
“但也只有一种组织,别的组织没有,也做不到的。”
周广明看着前面的人,不等陈砚和李楠询问,他就朝前面点点头:
“那就是挂着的那块旗帜!”
“这临时成立的指挥部,哪怕是草台班子,有这面东西。
那就代表着大家对他天然的信任感。这刘明带着它,还用东西挂起来放在后面,就说明这人聪明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李楠赞同地点点头:“换成我们,拿这块旗帜组织人,都没底气。毕竟我们不是里面的人。”
陈砚也觉得这话有道理。
就这临时成立的所谓护卫队,就是草台班子。
陈砚道:“刘明能拿出来,估计他也清楚,这种环境下,信任感是十分缺失的。虽说秩序还存在,经过这两天,这秩序也会逐渐瓦解。
所以,要让人信他们,就要有让大家都天然信任感的。
那就是他们后面用竹竿挂起来的旗帜!
只不过,这些人能不能做出让人信服的事情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“光哥,你当过兵?”李楠问。
周广明点点头,“大学时当过几年,也当过辅警,后来辞职做别的了。人到中年,发福了。”
“那是生活幸福美满的具象化。”李楠笑了笑:“你对比不幸福的。”
说着,李楠朝着人群9点钟方向努努嘴。
陈砚和周广南循着视线看去。
顿时就见到一身体消瘦,面如菜色的中年男子。
陈砚又看了眼周广明这腐败般的肚子和体型。
“李楠,你是懂说话的。”陈砚笑了笑。
这时,台上开始登记报名。
果然,响应者多是些看起来缺乏独立生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