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夫人斜倚在软榻上,手中捧着日记副本,也看到了那张照片和三女的窘态。
她红唇微勾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又带着点优越感的笑意。
“胡美人啊胡美人,你也就只能对着画册解解渴了。”
她低声自语,指尖轻轻拂过自己依旧残留着些许酥麻感的娇躯,眼中流露出回味与得意。
“不像本夫人,早已亲身体验过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了……”
不过,她心中也升起一丝好奇。
那本写真集……当真有那么大的魅力?能让胡美人、紫女甚至看起来清冷自持的弄玉都凑在一起,看得那般失态?看来,得找个机会,也“欣赏”一下才行。
正想着,她忽然感觉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悸动,那是昨夜疯狂过后,身体被彻底开发后残留的渴望。
她脸色微红,咬了咬唇,伸手从旁边取过一方干净的丝质布帛,悄悄探入自己华丽的紫萝裙摆之下,擦拭了一下某些难以启齿的湿滑。
将布帛拿出,上面果然沾染了些许晶莹和独属于嬴宸的、令她着迷的气息。
她将布帛凑到鼻尖,深深吸了一口,那混合着男性阳刚与她自身情动气息的味道,让她浑身一颤,眼神更加迷离。
她甚至迟疑了一瞬,舌尖微微探出,似乎想……
就在此时,一阵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吹入殿内,拂动了门口的紫色纱帘,带来一丝寒意。
明珠夫人瞬间惊醒!她美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和警惕,迅速将那方布帛揉成一团,紧紧攥在手中,藏于身下。
脸上的迷离和春情瞬间收敛,换上了一副慵懒中带着戒备的娇媚笑脸,朝着纱帘波动的方向娇声问道。
“谁?是表哥吗?”
纱帘微动,一道身着血衣、面色苍白、眼群BA WU ER YI 神阴鸷的高瘦身影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LING SI ER QI BA殿内,正是白亦非。
白亦非的目光落在明珠夫人脸上,看到她俏脸依旧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,美眸中水光潋滟,气息似乎也有些微的紊乱,不由微微蹙眉。
“表妹,你……脸色似乎不太对?”
明珠夫人心中一惊,面上却不动声色,娇笑着掩饰道。
“啊,让表哥见笑了。方才正在实验新调制的一种迷香,药性有些猛,不小心吸入了些许,让表哥担心了。”
她这个借口合情合理,毕竟她“潮女妖”最擅长的就是摆弄各种香料药物。
白亦非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转而问道。
“昨夜之事,姬无夜那边已经收到风声,似乎……并不顺利〃〃?”
明珠夫人闻言,立刻换上懊恼和委屈的表情,按照之前与嬴宸商议好的说辞,叹气道。
“别提了,表哥。那嬴宸比想象中更难对付,警惕性极高。昨夜我依计将他引入寝宫,本想借机套取情报或……嗯,控制他。
谁知他身边那个叫惊鲵的女杀手一直潜伏在暗处,我与他周旋许久,互有来回,我留了点血,他也受了点伤,在腰上。
正要得手之际,那惊鲵突然现身,我独木难支,只好暂时退走。任务……算是失败了。不过那嬴宸似乎也有所顾忌,并未让惊鲵追击我,或许……是看在我是韩王王妃的份上?”
她这番话,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任务失败,又暗示了嬴宸的“留情”和“顾忌”,还点出了嬴宸“受伤”,为后续可能出现的“嬴宸状态不佳”埋下伏笔。
白亦非静静地听着,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,似乎在分析她话语中的真假。
他总觉得表妹这番话里有些地方不太对劲,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。是她的神态?还是那过于流畅的解释?
“失败了便失败了。”
白亦非最终没有追问细节,声音冰冷。
“姬无夜那边,我自会应付。新的计划已经制定,无需你再冒险接近嬴宸。”
“新的计划?”
明珠夫人故作好奇。
“表哥,是什么计划?需要我配合吗?”
“暂时不必。”
白亦非摇摇头,并未透露详情。
“你只需做好你的潮女妖,稳住韩王即可。
其他的,交给我们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身影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融入殿内的阴影之中,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、属于血衣堡的阴冷气息。
明珠夫人看着白亦非消失的方向,脸上的娇媚笑容渐渐淡去,美眸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无奈,也有一丝决绝。
“表哥……对不起了。”
她低声自语。
“人往高处走。
嬴宸公子能给我的,夜幕给不了。各为其主……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