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能更好地‘伺候’公子,契合公子的‘喜好’,妾身还特意……提前将自己‘修理’了一番,保证……光洁如玉,触感绝佳哦~”
嬴宸。
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这具火热诱人、任君采撷的娇躯,又瞥了一眼内室方向,再回味一下明珠夫人那充满暗示和“敬业精神”的话语,最终只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会玩。”
嬴宸这两个字落下,xxxxxxxxxxxx。
明珠夫人xxxxxxxxxxxxxxxxx
接下来的时间,宽敞奢华的寝宫内,xxxxxxxxxxxxxxx。
偶尔,内室里熟睡的韩王似乎被隐约的动静打扰,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头,无意识地抬手挠了挠脸颊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梦话,便又沉沉睡去,鼾声依旧。
明珠夫人在间隙中,凑到嬴宸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带着魅惑的沙哑,却又刻意压低了音量。
“公子……轻些……那老东西……虽然醒不了……但动静太大……总归……嗯……不太妥当……妾身顾及着外面可能有人……没敢把安神香调得太浓……”
嬴宸低头看着她xxxxxxxxxxxxxxx。
时间悄然流逝,约莫半个时辰后。
狂风骤雨般的激烈渐渐平息,化作温柔的余波。
明珠夫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,软软地依偎在嬴宸怀里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。
她俏脸潮红未退,美眸半阖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,眼神迷离而餍足,仿佛饱饮了甘泉的旅人。
她微微喘息着,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与极致的愉悦,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灵魂都在颤栗的满足感。
“呵……”
她忽然低低地、满足地叹息一声,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嬴宸颈窝,声音又轻又媚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。
“二十年了……妾身这具身子,这满腹的……本事,总算……找到了真正的主人,也总算……体验到了何为‘完美无缺’的滋味……公子,你真是……妾身命里的魔星……”
她此刻身心皆被填满,快乐与满足感达到了顶峰。但随之而来的,是更深的疲惫和一丝……敬畏?
她之前虽然知道嬴宸不凡,也见识过其部分手段,但直到此刻亲身“.~领教”,才真正体会到这个看似年轻俊秀的男人,体内蕴含着何等惊人的力量和……耐力。
她之前那点小算计和自傲,在绝对的实力和“表现力”面前,简直不堪一击。
此刻,她连动动指尖都觉得费力,而身边的男人,气息却依旧平稳悠长,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热身运动。
“小看他了……真是……怪物……”
明珠夫人心中暗暗嘀咕,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。强者,总是令人向往和依附的。
嬴宸此刻也缓过神来,虽然意犹未尽,但也知道适可而止。
他搂着怀中温香软玉,心思却已开始转到别处。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明珠夫人光滑的脊背,他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,却异常清晰。
“对了,问你个正事。”
明珠夫人勉强睁开眼,眼神还有些涣散。
“嗯?公子……请讲……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”嬴宸语气平静。
“白亦非死了,由他的副将冯腾接掌白甲军。你觉得,我们有几分把握,能让冯腾听我们的?”
这个问题如同冷水泼面,让明珠夫人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她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猛地抬起头,看向嬴宸,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和……复杂。
“表哥……白亦非?”
她确认道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毕竟那是她的表哥,血衣堡的主人,夜幕中与她同列四凶将的存在。
即便她选择了背叛夜幕投靠嬴宸,但骤然听到对方如此直接地谈论白亦非的“死亡”,心中难免泛起涟漪。
嬴宸看着她,没有错过她那一闪而逝的情绪。
他点了点头,补充道。(吗李的)
“只是假设。毕竟,你这位表哥行事乖张,树敌不少,说不定哪天就……嗯。”
明珠夫人沉默了片刻,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,换上了一种更为冷静,甚至带着点自嘲的神情。
她重新将头靠回嬴宸肩头,低声道。
“公子是在试探妾身吗?还是……真的已经有了计划?”
“都有。”
嬴宸坦然道。
“我需要知道你对‘旧主’的态度,也需要评估未来的计划可行性。”
明珠夫人又沉默了一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