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嘀咕。
虽然胡夫人确实风韵犹存,温婉动人,但……咳,主要还是为了弄玉和布局。
惊鲵被敲了一下,也不躲,只是眨了眨眼,默默地揉了揉额头,心里却在想。
公子嘴上说不是,但之前对明珠夫人那种“人妻”属性明明很感兴趣……胡夫人虽然年纪大点,但也是“人妻”啊,而且还是弄玉姑娘的母亲,这关系……好像更刺激?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。
两人登上马车,朝着新郑城内驶去。车厢内,嬴宸闭目养神,惊鲵则安静地坐在一旁。过了一会儿,嬴宸忽然开口道。
“惊鲵,我嘴唇有点干。”
惊鲵闻言,立刻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水囊,准备倒水。
“不用水。”
嬴宸睁开眼睛,看着她,眼中带着笑意。
“用别的润一下。”
惊鲵动作一顿,看着嬴宸那带着暗示的眼神,冰雪般的脸颊上,罕见地迅速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。
她明白了公子的意思。犹豫了一下,她还是放下水囊,微微侧过身,将冰凉柔软的唇瓣,轻轻印在了嬴宸的嘴唇上。一触即分,如同蜻蜓点水。
嬴宸舔了舔嘴唇,似乎意犹未尽,但看到惊鲵已经红到耳根的模样,笑了笑,没再继续逗她,重新闭上眼睛假寐。
……
冯腾府邸。
冯腾回到家中,脸上强装的镇定在看到妻子阿芸那担忧的眼神时,瞬间化为了温柔和一丝愧疚。阿芸挺着大肚子迎上来,低声问道。
“.~夫君,怎么样?那人……没为难你吧?”
冯腾摇摇头,握住她的手。
“没事,谈妥了。阿芸,我们……或许真的有希望了。”
他没有细说,只是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坚定。
阿芸虽不知具体,但见丈夫神色不似作伪,心中也安定了不少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,低声道。
“对了,夫君,你刚走不久,有个陌生人送了这个来,说是……公子给的盘缠。我还没来得及问,那人放下东西就走了,身法好快……”
冯腾接过布袋,入手沉重,打开一看,里面是黄澄澄的金锭,粗略一看,足有百八十两!这对他这样一个不算富裕的副将家庭来说,绝对是一笔巨款!
他心中一震,随即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。嬴宸公子……连这点都考虑到了。知道他此去“边境”,虽有“护送”,但路上用度,家中安排,都需要钱财。
这金子,既是安家费,也是让他安心,更是……一种体贴。知道他冯腾不是贪财之人,但绝不会拒绝这份对家人的保障。
他合上布袋,塞回妻子手中,郑重道。
“收好,藏起来,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这些金子……是我们的退路,也是未来。”
他心中对嬴宸的评价,又高了一层。
这位公子,不仅有大略,更有细处见真章的能耐。跟着这样的人,或许……真能看到秦国一统天下的那一天。
……
马车驶入新郑城,不多时,便停在了一处颇为气派的府邸门前。朱漆大门,鎏金牌匾,上书“左司马府”四个大字,门前的石狮威武,显露出主人曾经的权势。
嬴宸下了马车,看着那金光闪闪的牌匾,挑了挑眉,低声对惊鲵道。
“啧,一个左司马,府邸修得比许多朝中重臣(吗好好)还气派,这刘意,不知道刮了多少民脂民膏。狗官死了活该,回头得好好搜刮一下,也算是替天行道,取之于民,用之于……我。”
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打算抄家。
不过,想到此行的主要目的,他收敛了思绪。弄玉那丫头,此刻想必既期待又紧张吧?马上就能见到分别多年的母亲了……
紫兰轩内。
弄玉确实坐立不安。
她紧紧攥着衣角,通过日记。
“看”到嬴宸的马车停在了左司马府门前。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“要见到了……真的要见到了……娘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眼中泪光闪烁,有激动,有近乡情怯的忐忑,更有对过往无数个日夜思念的释放。
紫女陪在她身边,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温声道。
“别紧张,这是好事。等了十六年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嬴宸公子亲自出面,定然能成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一事,提醒道杀。
“对了,弄玉,有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。胡夫人……是韩王宫中那位胡美人的亲姐姐。也就是说,胡美人,是你的姨母。”
弄玉原本沉浸在即将与母亲相认的激动中,听到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俏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通红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