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公子醉了之后,想做什么呢?”
嬴宸感受着怀中那具火热、柔软、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娇躯,再也按捺不住,低笑一声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!焰灵姬惊呼一声,却更加搂紧了他的脖子,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侧。
“做什么?”
嬴宸抱着她,大步走向那铺着柔软锦被的卧榻,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灼热。
“很快……你就知道了。”
烛火被他随手挥出的掌风熄灭,室内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,勾勒出榻上渐渐重叠的模糊身影。细碎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,压抑的娇吟,粗重的喘息……交织成一曲旖旎的夜之乐章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大将军府深处,那间隐秘的会议室。
气氛与王宫小院的旖旎截然不同,凝重而压抑。
一张宽大的黑檀木圆桌旁,夜幕四凶将罕见地齐聚。
姬无夜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,双手抱胸,闭着眼睛8玖,脸上横肉紧绷,显然心情极度究饲榴零不佳。
明珠夫人坐在他左手边,姿态慵懒,甚至还有闲心逗弄着不知从哪里跑进来、趴在她脚边的一只纯黑色猫咪,葱白的手指轻轻挠着猫咪的下巴,猫咪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她脸上带着惯有的、仿佛对一切尽在掌握的妩媚浅笑。
翡翠虎坐在姬无夜右手边,庞大的身躯几乎将椅子完全占据,他正拿着一块丝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拇指上一枚硕大的翡翠玉环。
胖脸上虽然努力维持着镇定,但微微颤抖的肥肉和额角的细汗,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。
白亦非则独自站在窗边,背对着众人,望着窗外稀疏的星空。
他一身红白锦衣在烛光下格外刺眼,银白的长发垂落,身影挺拔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邪气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姬无夜终于不耐地睁开眼,扫视了一圈,粗声粗气地冷哼道。
“蓑衣客呢?怎么还没到?就等他一个了!”
他话音刚落,会议室的阴影角落里,空气一阵扭曲波动,身着蓑衣、头戴斗笠的蓑衣客如同鬼魅般无声浮现,声音嘶哑平静。
“大将军息怒,刚处理完一些琐事,来迟一步。”
明珠夫人逗猫的动作微微一顿,妖媚的眼眸瞥了蓑衣客一眼,心中暗忖。
刚处理完琐事?是刚从嬴宸公子那里回来汇报吗?看来,我们这位“盟友”的消息,灵通得很呐。夜幕的任何策略,恐怕都很难完全瞒过他,或者说……瞒过他背后的那位公子。
这感觉,可真是不太美妙。
她不由得想到,夜幕内部,是否也有“叛徒”或者被渗透的环节?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姬无夜没想那么多,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,也不追究,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人都齐了。今日召集诸位,所为何事,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。鬼兵劫饷案被张开地那老匹夫接下,虽然不足为虑,但终究是个麻烦。
更重要的是,那433个秦国公子嬴宸,还赖在新郑不走!此人手握罗网,背景深厚,留在新郑一日,对我们就是巨大的威胁和变数!必须尽快想办法,让他滚出韩国!”
他的话听起来杀气腾腾,但核心意思其实就一个让嬴宸离开。直接动手杀?他暂时还没那个胆量,也承受不起后果。
明珠夫人心中暗笑。
说得倒是挺狠,实际上不还是怂了?只敢说“让他离开”。不过,这也正合她意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墨鸦的身影如同疾风般闯入,脸色是罕见的凝重和一丝慌乱,他单膝跪地,急声道。
“大将军!侯爷!诸位大人!出大事了!”
姬无夜心头一跳,厉声道。
“何事惊慌?!说!”
墨鸦深吸一口气,语速极快却清晰。
“刚刚接到南湘谷秘密仓库的紧急传讯!我们存放的那十万两军饷……昨夜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了!
守卫的十二名精锐,全部失踪,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,只有……只有装黄金的箱子被打开,里面空空如也!运送黄金的货车还停在原地,但马匹和黄金……全都不见了!”
“什么?!!!”
姬无夜霍然起身,巨大的力道将身后的椅子都带倒了,他双目圆瞪,满脸横肉因极度的震惊和暴怒而扭曲,一巴掌狠狠拍在黑檀木桌上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桌面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纹!
“十万两黄金……被盗了?!谁干的?!老子要将他碎尸万段!!!”
翡翠虎闻言,手里正在擦拭的翡翠玉环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