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灵姬抬起头,看了嬴宸一眼,忽然展颜一笑,那笑容妩媚依旧,却少了中午那份感伤,多了几分通透和淡然。
“中午是中午,现在是现在。中午难过,是因为想起过去的情分,看到他十年受苦的模样,心中不忍。
但公子您也说了,那点恩情,救他一次,已经还了.....现在,他中了白亦非的蛊,是他的劫数;他选择与公子合作,是他的选择。与我何干呢?”
她挪动身子,凑近嬴宸,吐气如兰,声音带着一丝娇慵。
“焰灵姬现在心里啊,只装得下公子一个人。别人的死活,别人的选择,只要不碍着公子的事,不惹到我头上,我才懒得费心呢。过去的,就让它彻底过去吧。”
这番话说得干脆利落,甚至带着点无情,却恰恰表明了焰灵姬彻底斩断过去、全身心依附于嬴宸的决心。
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知道如何在乱世中生存,也知道如何抓住真正能给她未来和依靠的人。
嬴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媚容颜,笑了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一旁的惊鲵,看到焰灵姬又凑得那么近,清冷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身子往嬴宸另一边靠了靠,然后伸出冰凉的小手,轻轻握住了嬴宸放在身侧的手。
嬴宸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微凉触感,和惊鲵那无声的“宣示”,心中失笑,索性张开手臂,将左右两位风格迥异却都绝色倾城的女子。
一同揽入怀中。左拥右抱,软玉温香,马车微微颠簸,驶向那象征着韩国权力核心的王宫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……
韩王宫占地面积广阔,殿宇楼台林立。韩非亲自在宫门处迎接,引着嬴宸一行人穿过一道道宫门、回廊,来到一处位置相对僻静、但环境极其雅致的独立院落。
院子不小,有主屋、厢房、小花园甚至一个独立的小厨房,显然是韩王特意吩咐精心准备的。对于现在将嬴宸视为“保命符”和“稳定器”的韩王安来说,这点待遇根本不算什么。
韩非陪着嬴宸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介绍了一下大致情况,又闲聊了几句,主要是关于红莲似乎“想通了”愿意嫁人的事,眼看天色已晚,便识趣地告辞离开了。
送走韩非,嬴宸回到主屋。屋内已经按照他的喜好简单布置过,灯火通明,熏香袅袅。
他刚走进内室,准备看看卧榻如何,脚步却顿住了。
只见内室通往卧榻的雕花月洞门边,一道火红妖娆的身影,正斜斜地倚着门框。不是焰灵姬又是谁?
但此刻的焰灵姬,与平日迥然不同。
她褪去了那身标志性的、带着异域风情的蓝色长裙,换上了一套……极其省布料、设计大胆得令人咋舌的鲜红色古风小衣。
那红色如同最炽热的火焰,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、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,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,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她一头火红的长发披散下来,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,更添几分魅惑。
此刻,她正微微侧5.5着头,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,极其缓慢、诱惑地舔过自己如樱花般饱满水润的下唇,一双妖异的眸子,眼波流转,仿佛带着钩子,直直地望向嬴宸。
看到嬴宸进来,她红唇微启,吐出一口如兰似麝的温热香气,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,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撩拨。
“公子~您回来啦……您看,这新的‘惊喜’……您还喜欢吗?”
嬴宸站在门口,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,从那双勾魂摄魄的妖异美眸,到那水润饱满的樱唇,再到那在轻薄红纱下若隐若现的雪肤峰峦、纤细腰肢、笔直长腿……每一寸都仿佛在燃烧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,只觉得口干舌燥,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。
“喜欢,当然喜欢。”
嬴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他缓步走进内室,顺手关上了房门,将那朦胧的月光和可能的窥探隔绝在外。烛火跳跃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,投在墙壁上,交织在一起。
焰灵姬见他走近,嫣然一笑,那笑容仿佛能点燃空气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站直了身体,然后,就在这并不算特别宽敞的内室之中,伴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,开始了她的舞蹈。
没有音乐,只有她轻若无声的脚步,和衣袂摩擦的细微声响。但她的舞姿,却仿佛自带韵律。
她身姿柔若无骨,如同水中的荇草,又如风中的流云。
素手纤纤,流转间捏起优雅的兰花指,指尖轻轻拂过自己滚烫的脸颊、修长的脖颈,最终停留在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之上。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舒缓,却又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