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自己有错。
嬴宸看着胡亥这副死不悔改、倒打一耙的蛮横模样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早已从历史中知晓胡亥未来的昏聩与祸国殃民,此刻亲眼见到其年幼时便已是如此秉性,心中那股因未来悲剧而产生的戾气与拯救帝国的责任感交织升腾。
他不再多言,眼神骤然转冷。
下一秒,在月神和那粉衣侍女惊愕的目光中,在胡亥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,嬴宸身形未动,只是反手一挥
“啪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胡亥那尚且稚嫩的脸颊上!
胡亥甚至没看清动作,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,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。
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被扇得离地飞起,摔出去两三步远,再次重重跌倒在地!
“公子!”
粉衣侍女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爬扑过去想要搀扶。
月神也震惊地掩住了红唇,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她万万没想到,嬴宸竟然会直接动手!而且出手如此干脆利落,毫不留情!对方可是秦王的幼子,他的亲弟弟!即便胡亥有错,这般当众掌掴,也实在是……
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。
一方面,看到胡亥被教训,尤其是想到自己心爱的裙子被毁,竟隐隐有种解气的痛快感;但另一方面,又不禁担忧,嬴宸此举是否会给他自己带来麻烦?阴阳家是否会因此被牵连?她连忙上前一步,低声道。
“公子,不必如此!一件裙子而已,月神……月神可以道歉,此事就此作罢吧。”
她宁愿自己受点委屈,也不愿将事情闹大。
嬴宸却抬手,示意她不必多说。
他目光依旧冰冷地锁定了地上捂着脸、似乎被打懵了的胡亥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月神姑娘是我请来的客人,在宫中受此无礼冲撞与污蔑,是我嬴宸招待不周。胞弟顽劣不驯,目无尊长,颠倒黑白,我这个做兄长的,自有管教之责。姑娘不必担忧,一切有我承担,阴阳家绝不会因此受半分牵连。”
月神闻言,娇躯微微一震。嬴宸这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,不仅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更明确表示会庇护她乃至阴阳家。
一种久违的、被人如此坚定维护的感觉,悄然袭上心头,在她那向来清冷平静的心湖中,荡开了一圈别样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