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
吃的犒劳自己,然后……去找那位‘东君夫人’!”

    想到东君,他精神一振。计划是借着打听燕丹的由头,去凤凰阁“偶遇”那位神秘的琴女,再想办法点醒她关于燕丹可能不简单的事情,刷一波好感度。

    这事得好好谋划,不能太直接,得显得自然又有见地。

    他正盘算着,身旁传来扶苏温和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宸弟,今日午膳,可要一同去母妃处用?母妃前日还念叨你。”

    嬴宸回过神来,看到扶苏眼中隐含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,心中了然。王绾的立储之议,终究还是在兄长心中激起了波澜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,婉拒道。

    “多谢兄长好意。不过今日我已与人有约,需出宫一趟,怕是赶不上了。”

    扶苏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,但很快掩饰过去,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那便改日。你……出宫小心些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似乎想说什么,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嬴宸看在眼里,心中微叹。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,伸出手,在扶苏有些诧异的目光中,轻轻拍了拍这位温厚兄长的胳膊,低声道。

    “兄长,无论朝堂上那些人说什么,你我是兄弟,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真诚,目光清澈。扶苏闻言,微微一怔,看着弟弟年轻却坚定的脸庞,心中那点因立储话题而生的阴霾和隐隐的不安,似乎被这简单的一句话驱散了不少.

    第19章 兄弟情深?嬴宸一句话安抚扶苏!

    他想起史书上那些为了王位兄弟阋墙、骨肉相残的惨剧,又想起自己素来不喜争斗、宁愿怀柔的性情,此刻听到嬴宸的承诺,竟感到一阵暖意和些许安心.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扶苏重重地点头,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我信你。”

    兄弟二人相视一笑,方才朝堂上的微妙气氛仿佛消融了许多。

    然而,这一幕,却被不远处正随侍嬴政离开、眼角余光扫过的中车府令赵高,清晰地收入眼底。赵高脚步未停,脸上依旧是那副谦卑恭顺的表情,只是那低垂的眼帘下,眸光微微闪烁,不知在思量着什么。

    宫外茶楼,东君看到日记中嬴宸戏称自己为“东君夫人”,先是一愣,随即面纱下的脸颊微热,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“夫人?这……真是个孩子心性。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,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一个十三岁的稚子,称呼她为“夫人”,怎么听都透着股怪异和荒唐。不过,这也让她更确定了嬴宸在写日记时,完全是一种不设防的、自我放飞的状态。

    “也罢,且看他今日如何行事,言语是否得体。”

    东君心中定了尺度。若嬴宸言行有度,只是借燕丹之事正常接触,她不介意与之结交,徐徐图之。

    若其如日记中某些臆想般轻浮失礼,那她便只需维持表面客气,专注于从其日记中获取未来信息即可,绝不会让其逾越半分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斜对面茶楼中的月神,看到日记里嬴宸计划着去找东君,甚至用了“夫人”这种称呼,心中那股不悦愈发明显。凭什么又是东君?日记里提及自己,便只是顺带一提?

    这种被比较、被排在后面的感觉,让她极为不舒服。同样是阴阳家护法,她自问容貌、才智、阴阳术修为,哪一点比东君差了?这嬴宸,眼光未免太差!

    两位阴阳家的顶尖人物,因为一本日记,心境迥异。东君从容中带着审视与计划,月神则在不爽中坚定了拦截的决心。

    嬴宸对此一无所知。散朝后,他先回到自己宫中,换下正式的公子朝服,寻了一套用料尚可、样式相对普通的深蓝色锦袍换上。

    又将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,看起来像个家境殷实、外出游玩的富家小公子。凭借公子令牌,他很顺利地出了宫门。

    按规矩,公子出宫,应有护卫随行。但嬴宸自觉如今身负《先天乾坤功》,手持纯钧剑,实力恐怕已不逊于父王身边那位剑术教师盖聂多少。

    带护卫反而累赘,便以“随意走走,不想兴师动众”为由,打发了内侍安排的护卫,独自一人溜达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心底甚至隐隐盼着,能遇到点什么不开眼的宵小之徒或者江湖混混,正好试试新得的武功和宝剑是否锋利。

    当然,他也知道这想法有点危险,暗自琢磨着,以后或许可以挑选一两个真正可靠又有能力的人带在身边,既符合身份,也能处理些杂事。

    一走出巍峨肃穆的宫城范围,仿佛跨入了另一个世界。宽阔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,酒旗招展。

    贩夫走卒的吆喝声、车马粼粼声、讨价还价声交织成一片充满烟火气的繁华景象。行人摩肩接踵,各色衣着身份的人穿梭其间,与宫墙内的寂静庄严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嬴宸深吸了一口宫外自由的空气,兴致勃勃地逛了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