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囡坐在床边等他,见他回来,她站了起来。
她穿着漂亮的衣裙,还用了胭脂和唇脂,屋里的光线黯淡,愈显得那唇色妖媚勾人。
单轻火本来想说的话一时竟忘词。
直到她唤他,他才回神,告诉她:“我知道他住在哪里,那边我打点了,你过去自会有人接应你,带你去他的房间。其他的,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纪囡低头半晌,抬头问:“我该怎么做呢?像跟你那时候一样吗?”
是直接解开衣服吗?
单轻火叹气,道:“好歹说两句话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就说……你今日观战,仰慕于他,故自荐枕席。”
纪囡学习:“我仰慕于他,故自荐枕席。”
单轻火:“不是他,是你。”
“我仰慕于你,故自荐枕席。”她重复,“对吗?”
单轻火只凝视着她认真的眉眼,许久,他轻声道:“对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