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轻火非但没有夸她,他的脸还很难看。
“怎么了?”纪囡不解,问,“我学功夫学得快,不好吗?”
她脸上生光,眼含期待,诉求明明白白。单轻火怎能不懂,强笑:“自然是极好的,说明你根骨好,脑子也聪明,天生就该是练武的料。”
纪囡高兴起来:“我师父有一次说过这话,但他就说过一次。”
师父就夸过她那一次。
她后来拼命用功,想让师父再夸她。可再也没有过了。
她还希望单轻火再多说两句,他是个那么会说话的人。可单轻火却没再多夸她,他忍了忍,还是忍不住,问:“为什么总挨打?”
纪囡不以为意:“惹师父不高兴,自然就要挨打了。我师父脾气大。”
“脾气再大,也不能成日里打徒弟。”单轻火眸中蕴怒,“何况你还是个姑娘家。”
“师父要打我有什么办法。”纪囡说。
“我吃师父的,用师父的。没人要我了,师父把我接回去养大,教我武功。”
“师父要打我,我就该受打。”
单轻火握紧缰绳,运了运气,想说话。
但纪囡只是不谙世事,不是傻。她一提缰,催马跑到了单轻火的前头:“你要是想说我不爱听的话,就别说啦!”
她有禁区的,不能碰。
单轻火无奈。